你一旦胁迫他,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不但没事,还会一查到底,最多传点绯闻,其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任芳菲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你计划什么时候?我准备一下。”
傅海峰说“那就明天晚上。我晚上约他们。”
“好。我会提前去酒店准备。”任芳菲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沙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午后的阳光很烈,照得她浑身烫。
她盯着远处的天际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傅海峰,你想睡我?行,我让你睡。但睡完之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场景切换)
下午三点半,四号院主卧。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黄政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本来只是想躺一会儿,如果真睡觉他会回次卧——因为杜玲怀孕了,小姨子杜珑霸占了主卧,他只能一个人睡次卧。
但今天实在太累了,躺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杜玲靠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她不时低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放松。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杜珑轻手轻脚地从电脑桌旁站起来,走到床边,探头看了一眼。
黄政的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她压低声音“他睡着了。”
杜玲点点头“嗯,小声点。”
杜珑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一眼黄政,犹豫了一下
“那你们在这,我下去陪林晓姐看新闻了。还有,不准做那种事了。”
杜玲脸一红,瞪了她一眼“行,管得真宽。”
杜珑正要转身离开,黄政突然打了个喷嚏,猛地睁开眼。
杜珑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拍着胸口“你不是睡了吗?”
杜玲也吓了一跳,赶紧问“老公,是不是感冒了?”
黄政揉了揉鼻子,坐起来,摇摇头
“没事。我梦见有人要脱我衣服。”
杜珑的脸一下子红了,双手叉腰
“啊?流氓!我只是过来看你睡着没!我可没动你!”
黄政看了她一眼,又躺下去,闭上眼睛
“不是你……是……不知道是谁。”
杜玲给他拉好被子,轻轻拍了拍
“好了好了,老公,一个梦而已,别较真。你就是太累了,睡吧。”
黄政“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杜珑没有再说话,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望着远处的天空。
雾云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远处的山影层层叠叠,像一幅淡墨的水彩画。
她想起刚才黄政说的那句话——“我梦见有人要脱我衣服。”
一个梦而已,但她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场景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