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凶手是谁……”)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们调取了看守所内部所有能接触监控主机房的人员记录和监控。
现昨天晚上,技防科一个叫刘洋的工程师,以‘检修监控线路’为由,单独进入过主机房待了将近四十分钟。
而这个人……我们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就在三天前,他老婆的账户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笔二十万的转账,汇款方是一个查不到实际控制人的空壳公司!”)
“刘洋人呢?!”张狂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已经控制了!”
陈兵回答,“但我们审讯时,他一口咬定就是正常检修,对转账的事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不过,我们在他的私人笔记本电脑里,现了境外某种视频处理软件的下载和使用痕迹,时间就在昨天!另外……”)
陈兵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张厅,还有更蹊跷的。
我们排查刘洋的社会关系时现,他有个表弟,就在大康市财政局工作。
而财政局局长王海权……是赵明德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
“赵明德”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车内炸响!
张狂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夏林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后座的黄政,眼神也瞬间锐利如刀!
看守所内部技术人员,利用高科技手段协助灭口关键嫌疑人。
而其亲属又与赵明德的亲信有牵连……这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证据链能闭环吗?”张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陈兵那边沉默了几秒,才道
(“目前还缺直接证据。
刘洋不承认,那二十万转账可以解释为‘劳务报酬’或‘借款’,软件下载他也可以说是‘个人兴趣’。
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他直接接触药物或者指使他人的证据。
而且……我担心,刘洋可能也只是一枚棋子,甚至可能被灭口。”)
黄政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陈所长,我是黄政。”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陈兵有些紧张的声音“黄……黄组长好!”
(“你做得很好,思路清晰,方向正确。”
黄政先肯定了一句,然后道
“刘洋这条线,继续深挖,但要讲究策略。
他本人和他的家人,要立即采取保护措施,防止狗急跳墙。
重点查那二十万的最终来源,还有他表弟在财政局的具体岗位和经手项目。
另外,看守所内部,肯定还有接应他的人,查昨天值班领导、以及能接触到小黑屋送饭、通风等环节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漏。”)
“是!明白!”陈兵立刻应道。
黄政继续道
(“至于技术手段……对方能用一次,就可能用第二次。
通知技侦部门,对我们驻地、还有巡视组可能使用的其他关键场所的监控系统,进行全面彻底的检测和加固。
这件事,你直接向张厅长汇报,由他协调省厅资源。”)
“是!”
“先这样,保持联系。”黄政结束了通话。
车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信息量太大,需要消化。
张狂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后怕
“赵明德……他的手伸得也太长了!看守所都敢动!这是公然对抗组织调查!”
夏林也骂道“妈的,无法无天!政哥,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不惜动用这种手段灭口!”
黄政靠在座椅上,眼神深邃地望着窗外飞后退的军营景色,缓缓说道
(“狗急跳墙,正说明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疤子一死,表面上看线索断了,但也暴露了他们更多的东西——
他们的能量、他们的手段、他们内部可能存在的裂痕。
刘洋就是其中一个裂痕。”)
他转过头,看向张狂“张厅长,陈兵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张狂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