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黄政却没有放下电话。
他靠在沙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清晰的画面——那是他在东平省担任省长秘书时,偶然现的卢树县精神病院的猫腻。
当时,也是有人被莫名贴上“精神病”的标签,关在疗养院里与世隔绝。
他派了小连和小田去密查,那两个小子,凭着一身过硬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疗养院,拿到了关键证据。
那起案子的情形,和现在的周甜案,何其相似!
小连和小田,这两个军工部派来保护他的影卫,身手利落,经验丰富,尤其是在这种潜入、侦查、秘密救人的任务上,更是一把好手。
东子他们在康疗养院遇阻,或许,小连和小田能给出不一样的思路。
想到这里,黄政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他扬声喊道“林子!”
正在院子里检查车辆的夏林,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进来,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政哥,什么事?”
“去把铁子、小连、小田叫进来。”黄政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有急事找他们商量。”
“收到!”夏林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夏铁、小连、小田三人就并肩走了进来。
三个年轻人都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经过严苛训练的好手。
他们走到沙前站定,齐声喊道“政哥、玲姐、珑姐!”
杜玲听到叫她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刚切好的苹果,她笑着递给三人“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三人却没接,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黄政,显然知道,这个时候叫他们进来,定是有任务安排。
黄政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拘谨,开门见山地说道
(“东子他们在大康市康疗养院遇上麻烦了,对方突然加强了守卫,行动受阻。
我想起当初在东平省卢树县,你们俩去查精神病院的案子,干得很漂亮。
现在情况类似,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他的目光落在小连和小田身上。
小连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仔细思索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政哥,卢树县那个精神病院,规模小,守卫力量也弱,就是几个老保安看门,连监控都没几个。
而且当时没人知道我们要去查,属于出其不意。
康疗养院现在是戒备升级,听说还有退伍兵把守,这和卢树县的情况,没有可比性。
硬闯肯定不行。”)
他的语气很实在,没有丝毫夸大,也没有半点退缩。
小田则是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上前一步,说道
(“政哥,我觉得,先得搞清楚,对方的戒备加强,到底是真的布下了天罗地网,还是只是虚张声势。
疗养院不是监狱,里面住着不少病人和医护人员,人流量不小。
只要能混进去,就容易浑水摸鱼。
我建议东子他们,可以试试从疗养院的后勤通道入手,比如送菜的、送药的、清运垃圾的车辆,这些都是容易被忽视的突破口。”)
小田的话,让黄政眼前又是一亮。
是啊,疗养院再戒备森严,也得维持日常运转,后勤通道,确实是个绝佳的切入点。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夏铁,突然向前一步,沉声说道
(“政哥,东子的腰伤还没好利索。
上次我跟他切磋的时候,他一个转身动作没做好,疼得龇牙咧嘴。
那是以前执行任务落下的老伤,阴雨天都难受。
现在康疗养院有退伍兵把守,万一遇上同层次的对手,东子的腰伤肯定会拖后腿。
我想,我去支援他们。”)
夏铁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和黄礼东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兄弟情谊深厚。
黄政闻言,心里微微一动。夏铁的身手,他是知道的,绝对是顶尖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