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看吧,十分钟后见分晓。趁着这个时间,你先打陆小洁的电话。”)
黄政点点头,拨通了陆小洁的号码。这次同样是秒接。
电话那头传来陆小洁带着笑意、略显慵懒的声音,背景有轻柔的音乐声
“黄书记好呀~这么晚了,有何指示?不会是在皇城想念我们隆海的干部群众了吧?”
黄政也被她这轻松的语气感染,笑了笑“陆大部长好。我现在说话方便吗?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陆小洁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调侃
(“方便,怎么不方便?单身人士的夜晚,自由得很。
怎么了,黄书记?难不成……是在皇城犯了什么‘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需要我这个宣传部长兼知心大姐,帮你给玲玲妹子做做思想工作,打个掩护?”)
她显然是开玩笑,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戏谑。
黄政顿时哭笑不得,无奈地抚额“陆小洁!严肃点!别没大没小的,乱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女人,当了宣传部长,嘴皮子越厉害了。
陆小洁咯咯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清脆悦耳
(“量你也不敢!我们家玲玲妹子那么漂亮能干,还有个那么厉害的妹妹,借你十个胆你也不敢乱来。
好啦,不逗你了,说吧,黄大书记,有什么秘密指示?我洗耳恭听。”)
玩笑归玩笑,一说正事,陆小洁立刻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明白,黄书记请说,我听着。”
黄政正色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不管你同不同意参与,都仅限于你知道,严格保密。”
“明白。”陆小洁的回答简洁干脆。
(“正如你们之前可能猜到的那样,我很快要离开隆海,工作关系会调到国家纪委。
我需要组建一个精干可靠的巡视组团队。
这个工作,和你现在熟悉的宣传、群众工作完全不同,面对的局面更复杂,接触的人和事可能更阴暗,压力也会非常大。
你,愿不愿意考虑,过来帮我?”)
黄政将利弊简要说明,等待着陆小洁的反应。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约两三秒。然后,陆小洁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充满了郑重和一丝释然
(“黄书记,我愿意。说实话,我早就想离开隆海了,只是……之前觉得跟着您能干成事,能学到东西。
也舍不得这个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地方和一起奋斗的同事。
但现在您要走了,我这个想法就更强烈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声音更加清晰
(“我的情况您大概也知道一些。我前夫……最近回隆海科技园投资了。
虽然我们早就离婚,各自安好,但毕竟有过那层关系,他又是投资人。
我继续待在隆海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位置上,时间长了,难免会有闲言碎语,也可能让他或者别的企业觉得有些不自在,影响工作。
为了避嫌,也为了我自己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理由非常实际,也符合官场中的人情世故。
避嫌,有时候不仅仅是一种姿态,更是对工作、对彼此的一种保护。
(“而且,”陆小洁的语气里透出对黄政能力的绝对信任和期待。
“黄书记,您的能力和人品,我太了解了。
当初隆海那么乱的一个摊子,几乎看不到希望,您硬是带着大家杀出一条血路,把它变成了今天这个充满希望的美好县城。
我相信,无论您去哪里,做什么,都能打开局面,做出成绩。
能继续跟着您做事,是我的荣幸,也是我渴望的挑战。
带我一个吧,我保证不掉链子!”)
她的回答情理兼备,既有现实的考量,也有对黄政的信任和对新挑战的渴望。
黄政心中一定,说道
(“那好。这个岗位需要细致、耐心和很强的协调沟通能力,正好挥你的长处。
你先有个心理准备,把隆海宣传部的工作梳理好,物色好接替人选,等待组织的正式调动通知。期间,务必保密。”)
“明白!黄书记放心!”陆小洁干脆地应下。
挂了电话,黄政看向杜珑。杜珑脸上没有任何意外,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