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涉及到国防建设的大事,轻重缓急你要分清楚。”)
黄政心头一震。陈旭确实从未直接催促过他,每次见面都是嘻嘻哈哈聊家常,最多旁敲侧击问一句“最近忙不忙”。
原来不是不着急,而是碍于情面不好开口。想到这里,他有些愧疚。
“这样呀……”黄政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那我明天就开始打报告,离岗那么久需要省委批准。”
(“没必要。”杜珑摇头,她的思维总是比常人快几步,“你一打报告,市委、省委个个都知道。
你让表哥去省军区报告,自然有人对话麦书记。
这是军事战略任务,麦书记会知道轻重的。
走军方渠道,比走地方行政渠道更稳妥,也更保密。”)
黄政恍然大悟。自己又陷入地方官员的思维定势了。
这种涉及国防科研的任务,本来就有特殊的协调机制。
通过陈旭走军方渠道上报,由省军区与省委沟通,麦守疆书记自然会收到相应层级的通知,既完成了程序,又最大程度控制了知情范围。
“行,那就没事了。”黄政感觉心里的纠结一下子解开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他这时才觉出肚子饿,看向墙上的钟,“这个夏铁怎么还没煮好饭?”
杜珑却没放过他,继续说道“黄政,你这次进实验室,顺便看看hZ-o8新能源电池能不能再改良?我的意思是续航这一块。”
黄政一愣,随即苦笑“你还真是见缝插针,一点都不浪费我的时间。”
hZ-o8是他早年在清华时期就开始研究的一个项目,后来在特殊部门的支持下进行了深化,衍生出了军用和民用两个版本。
杜珑现在提的显然是民用版本,主要用于新能源汽车。
(“改良肯定能,但要看时间充不充足。”
黄政如实说道,“材料科学的突破需要大量的试错和验证,不是一蹴而就的。
我这次的主要任务是解决火炮射程问题,那是硬性指标。
电池改良只能见缝插针地做。”)
“我知道,只是提醒你一下,有这个方向。”
杜珑难得地露出一丝浅笑,“毕竟,新能源赛道是未来几十年的黄金赛道,咱们既然有技术储备,就要时刻保持领先。”
这时,敲门声响起,夏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政哥,玲姐,珑姐,吃饭了!”
“来了!”杜玲应了一声,起身拉黄政,“走走走,先吃饭,边吃边聊。”
(场景切换)
就在黄政一家围坐在餐桌前吃着简单的三菜一汤时,千里之外的皇城,国家组织部那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里,楼上的一间办公室仍然灯火通明。
这间办公室没有门牌,窗户用的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却能清晰看到楼下院子里的一切。
此刻,房间里坐着五个人,围着一张厚重的红木会议桌。
桌上散落着一些文件夹,每个文件夹的封面上都印着“密”字。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头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戴着老花镜,正在翻阅一份厚厚的档案。
其他四人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个个坐姿端正,神色严肃。
“各位,”老者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人,“前方观察员汇报,并建议黄政可以撤出隆海了,他的使命已圆满完成。你们怎么看?”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坐在老者右手边第一个位置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组长,根据数据显示,隆海已进入高展时期,gdp增长率连续保持在15%以上,招商引资额额完成年度目标,干部队伍结构优化,政治生态明显好转。
如果黄政继续留在隆海,确实也没什么更大挑战了,他的能力会出现闲置。”)
他对面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性接着说道
(“确实如此。从培养角度看,黄政在隆海已经完成了‘治乱’到‘展’的全流程锻炼。
现在有刘标、李琳、何露这些人在,隆海的日常运转已经形成良性循环。
黄政的能力和精力,应该投入到更需要他的地方去。”)
(“我同意。”另一个略微年轻些的组员点头,“本来派刘标去隆海,组织上还存着让他跟黄政抗衡一下、互相磨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