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鼠兔一眼:
“不错嘛,记得这么清楚。”
-好歹一起生活了半拉月嘛,应该的应该的。
鼠兔满不在乎地摆摆爪子:
-看着看着可不就看眼熟了嘛!
旁边的聂诚一听,来了兴致,凑过来插嘴:
“这么厉害?那你说说我平时爱穿的是啥色儿的裤衩子?”
-粉的。
鼠兔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有两条粉裤衩子屁股那儿破洞了都没舍得扔。
聂诚:……
我就多余张嘴!!
临睡前,陆霄摸出手机,拨了两个电话回去。
头一个是打给给边海宁的。
“海宁,家里这几天咋样?”
“一切正常。”
那头边海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稳当,说家里一切照旧,几个伤号恢复得都不错,墨雪那边也安生。
“倒是你,前几天突然发信号回来给我吓一跳。”
“哈哈……有点小突发状况,不过现在都没问题了,回去再跟你细说。”
“行,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这边的电话,陆霄又拨了第二个出去。
这一个是打给董翰的。
“师兄,跟你说的老刘那的猴儿接回来没?”
陆霄开门见山。
“别提了。”
那头董翰的声音透着点无奈:
“赶巧碰上修路,路给堵得死死的,车过不去。今晚只能先凑合一宿,明儿一早换个道绕过去。”
“嚯,这么背?”
陆霄乐了:“辛苦你了噢,原本应该我去的。”
“也没啥,比起你在山里出外勤挨蚊子咬,在车里睡觉也挺舒服的。”
“……师兄,你这话我不爱听了嗷。”
“哈哈哈哈……”
董翰在电话那头爽朗一笑:“不逗你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接上猴有啥情况我再跟你说。”
“成。”
翌日。
虽然早上道就通了,但是后面还有路段封住,董翰绕了个大圈子,到了老刘家已经快中午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修路,给我堵半道了,多耽搁一天。”
董翰下车进院儿,先跟老刘招呼一声:“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真说的话反而是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刘赶紧摇头,指了指身后院墙根蹲着的猴儿:
“小东西也怪可怜的。搭把手的事儿。”
“我先看看它的状态。”
董翰点点头,走近了些,蹲下身,仔细端详着。
这是只长尾猕猴,品相很标准,四肢匀称。
只是现在,它瘦得肋骨都隐隐凸着,毛色晦暗,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