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没有斌哥你那么喜欢石头嘛,也判断不太出原矿的价值,在这方面纯属门外汉……不过眼前这个,不用问,我也知道是无价之宝。”
陆霄呼出胸臆间的浊气,语气十分感慨:“这样的宝贝,师兄你是从哪儿搞到的,真有人舍得卖吗?”
“当然不舍得。但凡有资本拥有它的,在看到它之后都是不会考虑把它卖掉的。”
“那……”
“那条矿脉是我家的。”
文斌语气轻飘飘的,彷佛刚刚说的不是矿脉,而是早上从门口买的煎饼果子:
“它被发现之后,存在的消息就被我们以最高保密等级严格管控,开采出来就直接送到我这儿来了。
也就是说,除了我、老师还有一些家族高层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了。”
原来如此。
‘家里有矿’这几个字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具象化。
“但是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矿石也能受长青坐标的影响的?它就算想表达什么,发不出声音,也无法做出动作啊。”
刚刚师兄也提到了老师,陆霄知道师兄的这个个人项目,老师肯定也是知情的。
但是他还是很难相信。
不像动物那样可以用声音眼神肢体动作传递信息,也不能像植物那样操纵自己的根须枝叶最感知到的变化作出回应。
师兄一个普通人,是怎么能察觉到矿石也具有思考能力的?
还是说……
拥有系统的,其实不止他一个人?
“你说的对,这听起来确实像是疯话,而且我之前确实也只是把小瑛当成一件美丽的私人收藏……发现它有意识的时间节点距离现在并不远,就是小半年前,我是藉助工具才发现这一点的……你应该也知道。”
“我知道?”
陆霄有些茫然地看向文斌。
他上哪儿知道这种特殊工具去?
小半年之前他不是在昆仑山长青坐标当野人呢吗?
等等。
小半年之前,工具……
陆霄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物品的剪影。
晶片。
老师送给他的晶片。
那个能够定位,监控身体数据,还能观察脑电波反应的晶片。
当时他就是靠着这个晶片发现白金狐脑电波的正常反应,察觉到不对劲的。
从师兄所说的时间上来推算,只能是这个晶片了。
“是那个晶片吗?那个晶片……能监测到它的电波?”
“对,就是那个。你看,我就说你也知道的么。”
文斌笑了笑,继续说道:
“那是第一批出产试验品,成品很少,老师说你那儿需要的多,大部分都给了你,到我和小翰、楠星手里,一人也就只有两三个的份额。
当时因为我刚从国外回来不久,手上也没有接大项目,也不怎么能用得到这东西,只象征性的要了一个。”
“所以是用这一枚晶片发现这件事的……”
某种意义上的很合理又十分不合理,陆霄一脸便秘的表情:
“但是师兄,这东西是植入使用的啊,你是怎么想到把它用在一块……呃,石头上的?”
“说起来,这也是巧合。”
文斌有些尴尬地看了陆霄一眼:
“我平时除了要处理工作上的问题,同时也还要兼顾一些家里面的产业,其实压力也是很大的。
但是咱们的工作性质再加上我这个夹在中间的身份,注定是没有办法像别人那样找个朋友喝顿酒倾诉发泄,所以有空的时候,我一般都是自己来这里坐坐,喝点酒,跟它聊一聊。”
对着石头自言自语聊天这种事说出来还是有点羞耻的。
走上前去,文斌伸手摸了摸那块巨大的蓝宝石原矿,然后在原矿上一处看起来像是特意凿出来的凹槽上坐了下来:
“当时收到老师给的晶片,因为没有什么地方用,其实是打算尝试着绑定之后给自己植入一下观察脑电波数据的,结果拿着把玩的时候掉到它身上了。”
“然后你看到有数据波动了。
陆霄恍然,接出了下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