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祥笑着,弯曲指节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所以小榆,你准备怎么做?它可是已经在你脑袋里了哦?”
-还能怎么办,装傻呀!
小榆没好气地忿忿嘀咕着:
-不管怎么说,没跟源见面之前肯定不能就这么开口的呀!也怪我,那个分身本来就比较弱一点,我又大意了……
正说着,脑海中毛茸茸的小猫团子忽地又开口了:
-姨姨,你跑什么呀,你不喜欢雪盈吗?不想摸摸雪盈吗?
???
小榆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地往左‘走’了几步,然后又往右‘走’了几步。
然后震惊地发现脑海中那个凝实得几乎与现实一般无二的小猫团子,眼神也紧跟着它的精神体在移动。
-源!你这不是坑我呢嘛!!
林鹤祥桌上的盆栽叶子都震掉了好几片:
-我这个分身的意识体都凝不出一个像样的形,这它都能看见啊!
撵又撵不走,逃又逃不掉,话也不能说,摸还不能摸。
玩不玩啊!
其实这一点上,小榆确实有点高看雪盈了。
它的能力还没有强到能看到‘无形之物’,只不过它身处的是小榆的意识体,对于小榆的情绪感知会更敏锐。
也就是说,它不是‘看到’小榆在哪里,只是靠着感觉到的哪里的情绪更浓烈、波动更大,以此来锁定方位。
这个姨姨好好玩呀,逗起来比小聂叔叔还好玩点呢……
感受着小榆的情绪变化,雪盈的眼睛都笑弯了。
小猫团子大战小榆的同一时间,小雌蝶也贴在小聂的背上,悄无声息地跟回了温室。
防止自己被发现,进了温室之后,小雌蝶第一时间就扑闪着飞到了一边去,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起来了。
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把日常工作做好,浇水施肥给孩子们喂好饭,聂诚便端着老舅哥的托盘准备继续带它晒太阳了。
这几天因为要施工人造水道,除了一天到晚不怎么能见到面到处乱飞的小雌蝶和雄蝶,其他小家伙和老东西们都暂时被挪到控制室安置,省去了那个鬼鬼祟祟检查有没有被跟踪的步骤,跟参宝聊天时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小心了。
不过坏消息是……虽然不用小心,但是参宝也不怎么搭理他了。
自从那天不明原因的‘置气’之后,每次过来给参宝浇水上药施肥按摩的时候,它都不怎么动弹。
聂诚很确信它是在跟自己置气而不是身体不舒服---因为他也在其他时间偷偷过来看过,明明晒着太阳的时候,参宝的须须活动得很勤快的。
但是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就又是那副说十句才动一下的样子了。
那之后每次过来,聂诚都会很认真地哄哄他的参宝,顺带着检讨一下自己,但是收效甚微。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觉得难熬的不止他一个。
老舅哥其实也挺难熬的。
因为多了要喂养水豚的活儿之后,基本上每次来温室都是在照看完水豚之后,老舅哥总是能很精准地捕捉到他身上浓烈而陌生的‘新朋友’的气息。
明明之前等着小聂叔叔来都等得望眼欲穿了,但是一闻到他身上属于水豚的气味,老舅哥就无法控制地想起那个小聂叔叔不肯跟它玩的‘角色扮演’。
心里酸酸的,情绪也一下子低落下来。
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
而好话说尽也没得到反馈的聂诚心态也开始崩塌---其实放在平时也不至于心态崩了,奈何早上被连长捅过一次心窝子,家里唯一一个跟他共享小秘密的存在现在也对他爱搭不理了,那股子委屈劲儿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我知道我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不像陆哥连长小宋大夫那样,但是,但是我也有努力,也有好好反省好好道歉了,为啥你就是不肯原谅我呢……”
面前的老舅哥一动不动不给反馈,聂诚就只能在那自言自语地嘀咕,越嘀咕越伤心,新的老的情绪叠加在一起,他终于憋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这哇的一声,直接给老舅哥和躲在不远处看每日小剧场的小雌蝶哭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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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晚安捏。
(已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