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的,墨雪妹妹的主人就是我和二狗哥的主人~
难得这回旺财先张嘴,让它抢到了表现的机会,就差蹭到陆霄的脚下表忠心了。
原本还想装一波深沉矜持稳重狗设的二狗也装不下去了,只得一起凑过来:
-是的是的,主人,你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姥姥不是请了一个兽医来家里给小狍子看病吗?是个看起来比我年轻些的男人,你俩还记得吧?”
陆霄问道。
-当然记得!
“那会儿他给小狍子看病的时候,姥姥和姥爷出去了,但是你们应该在院子里吧,尤其是旺财。”
陆霄伸手搓了搓旺财毛茸茸的狗头:
“他应该是跟小狍子说话了吧?你们还记得当时那个年轻男人跟小狍子说了什么吗?”
-说的说了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妹妹也在,我想想,他俩说了啥来着……
应该是在认真回忆,旺财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絮絮讲了起来:
-他说小狍子没病,那个妹妹不相信,他就说不能给小狍子吃冻白菜大酱什么的,不给吃就好了……
到这里为止,倒是跟小狍子跟他说的都能对得上号。
陆霄点点头。
-还有啥来着,我记得还有……
-他还说小狍子心眼子都长在吃上了。
一旁的二狗忽然开口:
-那个小姑娘出去找姥姥的时候,他单独跟小狍子说的。他还说,人是会变的,让小狍子好自为之。
陆霄眼前一亮。
要的就是这个!
小狍子果然是对他藏话了!
刚刚在跟小狍子‘对话’的时候,虽然孩子看起来呆呆的,面相也透露着一股大学生似的清澈的愚蠢,但是陆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知是基于和这么多毛孩子们相处下来之后最直观的本能反应。
小狍子的反应,过于冷静了。
装傻被拆穿也好,吃到了最想吃的食物也好,本能的尴尬、喜悦、疑惑等等情绪的流露,是很难遮掩住的。
就算是雪盈这样聪明的孩子,耍小心眼被拆穿都会不好意思一下。
但是小狍子没有。
这样的反应和之前它在电话里和姥姥嗷嚎时简直两模两样。
唯一能解释的理由,就是它知道姥姥听不懂它说话,所以它嚎什么都没关系;他能听懂,所以要更‘认真’地对待。
所以陆霄特意留了一手,同样的问题也问了二狗和旺财,果然就有了新发现。
但是……
新发现的喜悦过后,陆霄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无论是小陶和姜荧的对话,还是对小狍子的判断,都能看得出来他是第一次见小狍子,以前并没有打过照面。
而小狍子在小陶面前也没有吭声,和之前一样,一直在装傻。
既然两边都不认识,那小狍子为什么要替小陶遮掩那最重要的两句话?
事情到这里,好像又变得有点没头绪了。
……
另一边雪盈早早地就出了门。
在糖糖的幼兽饲养区院门口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糖糖被带出来放风。
雪盈想了想,决定先去雄虎那里。
-孩子,今天怎么只有你自己?
因为最近雪盈和小三花它们几个经常去散养区,雄虎已经在平时一起玩的‘老地方’等着了。
看到雪盈的身后空空荡荡,它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小聂叔叔前几天带回来一个小黑熊新朋友,它也还很小,没有朋友,几个弟弟妹妹今天留在家里陪这个新朋友玩啦,所以我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