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雨宁在京北的房子出来后,他又去了京北大学。
等处理完京北的事物后,他才启程返回渝州。
沈雨宁感觉贺书澈变了又好像没变,这半个月,他戒了烟,每天晨跑,甚至重新设计了贺氏集团的LOGO——那是她大学时随手画的草图,他在她的出租屋找到的。
但也不一样了,他不在去和狐朋狗友去玩,也不喜欢出去社交了,平时他闲下来的时候就带着她的骨灰盒去游山玩水。
她也因为这段时间,见到了很多没有见过的风景,感叹人的渺小。
可某天,沈雨宁发现自己的手指开始透明得能看见地板纹沈。
贺书澈在渝州江边跑步时,她突然跟不上他的步伐。
他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时,她被困在了总裁专属电梯里。
直到某个清晨,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连卧室门都穿不过去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贺书澈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书澈……”她喃喃道。
半晌,黑无常的身影出现在飘窗边,“时间到了。”
“再等等……”她近乎哀求地看着黑白无常,“至少让我陪他过完今天。”
白无常和黑无常相视一眼,无奈道:“顶多一个时辰,你待久了也会对他的阳寿有损。”
“一个时辰,也足够。谢谢。”沈雨宁连忙谢道。4
下一秒,贺书澈打开了卧室门,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小蛋糕。
深秋,房间里冷得出奇,微弱的阳光把芒果蛋糕照得却明媚鲜艳。
沈雨宁看着这个蛋糕,感觉有些眼熟却实在想不起。
她说道:“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知道我今天要走了吗?”
她飘到他的身旁,用手抚摸他的脸,尽管她什么都摸不到。
贺书澈将蛋糕从打包盒里取出来,放在桌子上,他取出蜡烛点燃插在蛋糕上,再将窗帘拉上,瞬间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