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不要孩子了。”
“都听你的。”程意随意答着。
阮璟见她敷衍,干脆捧过她的脸吻了下去,吻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将人摁在怀里,不敢再放纵。
他已经忍了三天,天天干看着不能吃,简直要疯。
“那小子会抢了你,我舍不得。”这是他的解释。
程意忍不住笑,仍带着落败后的喘息,“你不是一向自控力极佳吗?”
“对你,我控制不住。”阮璟低头看着她。
“额……”程意抬手覆上他炙热眼眸,懒懒道:“那怎么办呢。”
听出她话中的调侃,阮璟拉下她的手,“别嚣张,没几天了。”
程意:“……”
阮璟想起付廷安给的诊断,“我已经让廷安找最好的医生开了药,给你好好调理。”说着,手覆上她的腹部,“难怪容易累,果然身体虚。”
“明明是你太……”‘精力旺盛’四个字,她说不出口。
“好了,这下不用担心怀孕了。”
“只是难怀,不是怀不了。调理没有标准,三个月只是药量,中间说不定就中了。”阮璟一脸认真。
程意当然了解,所以她早就想说这个问题了,现在终于来了机会。
“要不……你下次带上保护套?”她试着建议。
阮璟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泛起波光,“不。”
语气竟然带了点傲娇。
程意:“……”
阮璟低头用额角蹭着她的脸颊,“我不想跟你有隔阂。”
他好意思称这为‘隔阂’?
沉默了一会,又说:“算了,生吧,那是我们的孩子,我可以忍。你想生多少,我都可以忍。”
程意:“……”
这话说的!她想生多少?还能生多少?
只是话到这份上,程意很难再做到跟之前一样毫无波澜,阮璟对孩子的急切程度有些超乎她的预料。孩子的事不知能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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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内。
临窗位置的卡座内,程意与卢宜萱边吃饭边聊天,并未注意到楼下黑色轿车内的两位保镖偶尔看她们一眼。
“你这两天挺闲啊,你家那位呢?”卢宜萱问。
“出差了。”
卢宜萱点头,咬了口虾饺,“前两天我去酒店看了,装修完一大半了,到时候再净化一段时间就能营业了。”
程意做出一脸感动地样子,举起茶杯:“多谢小卢总为我操心。”
“好说!”卢宜萱举杯与她碰了一下。
“对了,裘真跟你联系了吗?”程意突然想起这茬。
“联系了,后来还吃了饭。”
“怎么样啊?”
“还好吧。”
自从他们那天在艺术馆偶遇之后,裘真比之前积极了很多,动不动跑去她公司楼下吃饭,追求的意图很明显。
说完神色淡下来,说:“齐绍最近来找我了。”
“他?”
“也没什么,我跟他讲开了。”
可如果真的没什么,又为什么特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