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国强不作梁甫吟
&esp;&esp;在李易看来,一些国家就是暴发户,看不透历史。
&esp;&esp;上下五千年,多少文明消失?他自己的文明为何还在?
&esp;&esp;从来没有哪一个宗教、朝代永远傲立。
&esp;&esp;宗教的派系会越分越多,政权的更迭倾向性在于自己没有根。
&esp;&esp;一会儿倾向这个制度,一会儿倾向另一个制度。
&esp;&esp;执政者茫然,只考虑眼前利益,从未想过民族根基。
&esp;&esp;这便是那些国度的悲哀,不如李易的国家。
&esp;&esp;正统的民族为汉族,发展到最后,汉族不是单纯的汉族,早就融合了。
&esp;&esp;基因可以融合,文明始终都在。
&esp;&esp;最初时的中原只是大唐的河南府一点的地方,那叫中原。
&esp;&esp;后来不叫中原,叫中华。
&esp;&esp;若只看眼下就定义一个文明国度,整个世界,没有一个国度有这个话语权。
&esp;&esp;汉族的政权一次次丢掉,没丢的是传统。
&esp;&esp;一丢几百年都正常,最后还不是融合了?
&esp;&esp;这便是一个种族、一个文明、一个能够延续几千年而不会更改的特性。
&esp;&esp;它的优秀,不需要额外的语言与文字来证明,他本身的语言与文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esp;&esp;几十年的沉沦,那叫个事儿?
&esp;&esp;所以不能学别人,什么自由,各种冒险,越危险越往上凑。
&esp;&esp;这等自由说白了是自私,不符合人类发展的理论。
&esp;&esp;人类在大自然的搏斗中战胜了其他的野兽,难道是因为自私性的自由和突现白皮肤种群地位的民主?
&esp;&esp;人类的繁衍,之所以到现在处食物链的最顶端,关键在于团结、牺牲、奉献、奋斗、拼搏。
&esp;&esp;当非洲的狮群和鬣狗群在对峙争夺一头被母狮子放倒的猎物时,一个非洲人扛个大棒子走过去,拽着猎物就往回走。
&esp;&esp;那时的狮子和鬣狗就眼巴巴看着,看着食物被人家给拖走了,不敢去抢。
&esp;&esp;不是软弱,是基因中的一些东西在告诉它们,别抢,抢了保证被收拾。
&esp;&esp;都刻画在基因里了,就能想象出历史上人类是怎么团结起来干狮子和猎狗的。
&esp;&esp;狮子和鬣狗咬住斑马群中的幼崽,其他的斑马会躲开。
&esp;&esp;当它们咬住人类的幼崽儿时,人类不会躲开,人类会疯狂拼杀,甚至不给你咬孩子的机会。
&esp;&esp;大人会冲上去为孩子抵挡,哪怕死亡。
&esp;&esp;转过头,立即就想办法组织人手把这一支狮子群或鬣狗群灭掉。
&esp;&esp;这就是责任,这便是担当。
&esp;&esp;李易很想继续下去玩儿,但当他发现有那么多的洞的时候,他忍住了。
&esp;&esp;“继续派羽林飞骑下去,不用加氮气了,氧气够用,深度不到四十米。”
&esp;&esp;李易选择在岸上呆着,他看周围的人,一大群人之前全在为他担心。
&esp;&esp;他无法去追求自由,许多人因他而生活变得好过。
&esp;&esp;此刻他的任何一个冒险,都是自私。
&esp;&esp;只不过他觉得他那时有一点叫人悲哀式的宣传。
&esp;&esp;为家庭、为社会默默奉献、每天都努力工作的人,不会被重点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