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成器说明情况,昨天晚上属于酱油。
&esp;&esp;李易露出笑容,看样子没白请那么多人吃饭。
&esp;&esp;李成器却没笑,他问:“易弟可能守住酱油秘方?”
&esp;&esp;“不让庄子里的人出去,等我多赚了钱,有了新东西,酱油也就无所谓了。”
&esp;&esp;李易犹豫一下,给出个办法。
&esp;&esp;他怕庄子里的人到外面,被人给套麻袋。
&esp;&esp;“人不出,能防歹人进?”李成器摇头。
&esp;&esp;“大哥教我。”李易明白了,这个大哥有办法。
&esp;&esp;“土贡。”李成器说出两个字。
&esp;&esp;“有门路?”李易期待。
&esp;&esp;“忘了我等乃是皇亲国戚?”李成器强调身份。
&esp;&esp;“贡,一年多少?”李易打算给皇帝送酱油。
&esp;&esp;然后别人即便抢到了制作酱油的办法也不敢卖,卖就查怎么学会做的。
&esp;&esp;“一千斤,余者宫中到庄上采买。”李成器伸出根指头。
&esp;&esp;李易听一千斤白给,不觉如何,但说到宫里不够吃,派人采买,就肝颤。
&esp;&esp;因为老白写过‘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esp;&esp;宫里采买的人,一千斤炭,就给半匹红纱加一丈的绫。
&esp;&esp;换到自己的庄子,是不是拿一百斤酱油走,扔两块破布就结算了?
&esp;&esp;低头想想,李易问:“不知殿中省尚食局的奉御是哪二人?品行如何?”
&esp;&esp;“易弟为何问起殿中省?”李成器诧异。
&esp;&esp;“宫里酱油不足,不是他们来买吗?”李易说道。
&esp;&esp;李成器笑着摇头:“易弟不知,宫里来买酱油,由光禄寺珍馐署的人管。”
&esp;&esp;“啊!”李易恍然,原来不是跑出来个太监就硬抢东西啊。
&esp;&esp;当官的好,当官的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esp;&esp;“劳烦大哥奔走。”李易抱拳,这个大哥太好了,能给弄到特供的名额。
&esp;&esp;“小事尔,无足挂齿。”李成器高兴,终于帮到便宜弟弟了。
&esp;&esp;不然总是白拿东西,心中有愧。
&esp;&esp;两个人又就《永徽律》聊了起来。
&esp;&esp;李成器把一些经典的判罚当成故事说给李易听。
&esp;&esp;外面眼见晌午,酱油售卖才止。
&esp;&esp;不卖了,今天一人十斤,足足卖了五十大缸。
&esp;&esp;一缸二百斤,一万斤卖出去。
&esp;&esp;酱油赚了五十五万钱,大部分都是破布,小部分是铜钱。
&esp;&esp;然后罐子卖出去一千,来的人即便带了缸,也不能就装十斤酱油,岂不是洗缸?
&esp;&esp;大家干脆直接买罐子,一个一百二十文,十二万到手。
&esp;&esp;管事对人说没有了,后日起,每日只能卖二百斤。
&esp;&esp;没买到的忿忿离去。
&esp;&esp;李易招呼大家吃饭,先别搬布了。
&esp;&esp;众人回餐厅,见东主始终等着,一个个感动的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