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冷淡面孔,让人忍不住瑟缩。
小桃有些紧张地朝来人喊了一声:“二少爷。”
薛如闻声抬头看向已经站在院中的沈玉轩,愣了愣,问:“二少爷怎么过来了?”
她的语气熟稔,丝毫没有惧怕的意味。
小桃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想不到她什么时候跟沈二少爷关系这么好了。
沈玉轩说:“我过来看看阿阳。”
一听就知道是借口,不过薛如并无太大反应,神色平静地对小桃说:“你去屋里给二少爷搬张椅子出来坐着吧。”
小桃应声进屋。
沈玉轩走到薛如旁边,看向在地上抬起脚乱蹬的小公子:“阿阳现在会走路了?”
薛如说:“还没那么快,小公子现在才七个月。”
“阿阳才七个月?”沈玉轩看不出小孩子的年龄,一直以为小公子就比粥粥小两个月。
只是小公子身子弱,所以才看着偏小一些。
薛如知道他压根就没关心过这个小侄子:“二少爷连小公子什么时候出生都没问过吗?”
沈玉轩:“我倒是知道的,只是没仔细算过日子罢了。”
小公子出生时,沈府大少夫人,也就是阿阳的生母,因为难产离世。
所以小公子的生日,同样也是大少夫人的忌日。
沈玉轩当时虽没回澧县,但也接到了家中的消息。现在想想,也确实才过去七个月。
薛如同样想到这点,默然一瞬,说:“方才是我失言。”
沈玉轩:“无妨,大哥不在这。他听不到,自然也不会多想。”
薛如正欲说什么。
这时小桃搬着椅子从屋里出来,放在沈玉轩身边,有些拘束地站在一旁。
薛如看出她的不自在,说:“小桃,你去厨房帮我烧一壶热水过来。”
小桃说了声好,立马抬脚离开院子。
没有其他人在院子里,薛如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二少爷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
先前听沈明轩说沈玉轩不常回家,现在听他说话的语气,确实与大少夫人不甚熟悉。
谈论她的离世,就好像再寻常不过,半点没有亲人该有的关心。
沈玉轩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薛娘子这是在关心我?”
薛如顿了下,没好气地说:“二少爷不愿意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