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急得不行。嘴一张,又开始哭起来。
“粥粥怎么了?”薛如将粥粥抱起来。
刘大娘在旁边说:“估计是舍不得你。今天她受了惊吓,肯定是想你陪着她。”
薛如贴着粥粥的脸,轻声哄道:“粥粥乖乖在家好不好?娘过几天再回来看你。”
粥粥瘪嘴呜咽,紧紧地搂着她的脖子,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薛如也不忍心就这么丢下她。
刘大娘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要不这样,我跟你一起过去,等到了沈府,我再抱着粥粥回来。”
薛如也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只是有点麻烦人:“会不会耽搁刘大娘你的事?”
刘大娘摆摆手:“什么耽搁不耽搁的,都是些家务事罢了,明天再做都来得及。”
粥粥不愿跟她分开,现在也只能这样,薛如点头:“那就麻烦刘大娘你陪我走一趟。”
刘大娘去隔壁跟丈夫说了一声,跟着她一起出门。
回府
回沈府的路与澄心草药铺正好相反,薛如原本是不打算过去看的,但是又放心不下。
想了想,还是调转方向,朝药铺所在的北街走。
刘大娘看她走了相反的方向,跟在她身侧问:“薛娘子怎么往这边走?”
薛如说:“我去药铺看一眼。”
刘大娘担心她染到病气:“药铺里都是病人,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薛如明白她的意思:“我就在外面看,不进去。”
刘大娘觉得有些奇怪:“薛娘子是要找人吗?”
“嗯。”薛如没有解释太多,抱着粥粥一直往前走。
今天来药铺的人很多,铺子里的伙计忙里忙外地跑着。
刚一走到门口,就闻到浓重的药味。
粥粥将脸埋在薛如怀里,企图躲避不断钻入鼻子的苦味。
薛如在门口站了一阵,没看到沈玉轩的面孔,就打算离开。
“这位娘子,是来看病的吗?”有一个伙计注意到她,跑出来问。
澄心草药铺开了这么久,一直都是让急病优先。如果没有着急的病人,那就让孩童和老人先看。
伙计见薛如抱着孩子准备走,还以为是她觉得人太多,打算放弃看病。
“不是。”薛如犹豫一瞬,开口问,“你们铺子今天有没有来一个年轻的公子?”
她形容了一下沈玉轩的穿着和外貌。
许是他确实比较特殊,伙计还记得他:“他来我们药铺包完伤口就走了,连开的药都没拿呢。娘子若是认识他,正好帮忙把药带给他?”
没想到沈玉轩真的受了伤,薛如顿时有些愧疚,应下了伙计的提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