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县虽然地方小,但也十分注重礼仪。这请媒人说亲,断然没有更换媒婆的道理。
所以她们便只
能等媒婆伤好后,再重新商议两人的事。
这其中耗费的时间尚且不明,沈玉轩定然也不会让媒婆就这么顺利地恢复。
也不知那媒婆收了多少钱,肯下这么大功夫。
薛如站起身:“娘你帮我找人去柴家说一声,我与柴吏的婚事,就这么算了吧。”
她端起桌上放置针线工具的篮筐,往屋里走。
“真算了?”林秀娘在她身后问。
她虽然确实更看中沈玉轩一些,但这柴吏毕竟是薛如亲自选的,她自然也不会反对。
薛如嗯了一声,抬脚跨过门槛。
林秀娘看她回屋,在院中站了没多久,便去按照她的吩咐,找人退亲。
薛如站在窗边,看着林秀娘离开的身影,眸光渐渐散开,眼神空洞而悠远,仿若陷入某种回忆中。
。
自打与柴家退亲以后,薛如便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鲜少出门。
林秀娘担心她出什么事,时常过来敲门:“阿如,等会要不要跟阿兰一起去镇上?”
薛如收起手中的平安扣,走过去开门。
她看向门外林秀娘,应下来:“好,等我收拾一下就来。”
林秀娘听她肯出门,松了口气。
待薛如收拾好出来,便拉着她询问:“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与柴家的亲事?”
薛如怔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无奈说:“我与柴公子也才见了一面,哪用得着惦记这么久?”
答应与柴吏的婚事,也不过是觉得他合适,远没到一见钟情的地步。
现在婚事取消,自然不会再挂在心上。
林秀娘见她神情不似作伪,这才放下心:“那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你出门?害我一直担心,怕你伤心。”
薛如转眸看她,不答反问:“娘这几天跟沈二少爷相处得可还不错?”
“咳咳。”林秀娘有些心虚地移开眼,“哪有什么不错,也就是沈公子热心肠,帮了我些小忙罢了。”
这几日,沈玉轩有空就会时不时地来薛家,帮林秀娘或是老薛头干活。
虽然生疏,但学得很快。原本的洁癖也像是没了,就算弄得一身脏污,也没嫌弃,或是半分不耐。
薛如可不信沈玉轩会是热心肠的人,但她也无法阻止他的举动。
她看着被沈玉轩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院落,说:“我最近只是在想一些事。”
林秀娘问:“现在想通了?”
薛如轻轻点头:“算是吧。”
林秀娘高兴起来:“想通就好,以后都高高兴兴的。你要是不喜欢沈公子,以后我不让他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