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顶多在心里意动一下,行动上多照顾一下。如果说真去做什麽,祝饶只觉得自己污了左时寒。
毕竟他对自己的认知真的很准确。
这些时日的萍水相逢已是此生大幸,他有什麽想法,都该藏在心底。
可此时左时寒坐在他的身上,好似原先遥不可及的明月落入了怀里。
心中的贪欲,陡然升腾。
祝饶伸出了手。
左时寒看着自己因为被抓住手腕不能再动作的手,疑惑地歪了一下头:「药还没有涂好……是太痛了吗?」
他看见祝饶额上冒出细密的一层汗,却不知这是因为他心里天人交战导致的。
左时寒自然而然地用空着的那只手取了湿毛巾,俯身要将祝饶额上的汗擦去。
祝饶按住了他的手背,轻叹一声。
「左时寒,」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这般正式地喊鬼仙的全名,「我有断袖之癖。」
这个词汇太陌生,左时寒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什麽意思。
「哦。」左时寒点点头,他对祝饶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没有对余的想法,他只在意药还没上完。
这个人怎麽这麽不配合大夫治疗呢?
祝饶紧接着道:「我喜欢你。」
左时寒的脑子艰难地又转了一会儿。
然後转不动了。
祝饶久久未得左时寒回话,迟疑下问:「呃,古代是用喜欢这个词的吗?那……我倾心你?我心悦你?」
「断袖之癖的意思就是……」
左时寒挣开了祝饶的手。
他飞快涂完了最後一点伤药,立时从祝饶腰上离开,忙不迭地就要爬下床。
他实在太过慌张,祝饶从未见过左时寒如此生动的模样,以至於一时间止了声。
直到见左时寒手忙脚乱见快要跌下去,祝饶才急忙出声道:「小心!」
左时寒扶住床沿,回头看了一眼。
祝饶只见他如一汪静池的眼眸好似被人搅动,左时寒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在看什麽洪水猛兽。
只一眼左时寒就移回目光,顺利翻下了床,连鞋都忘记了穿。
祝饶这下子躺不住了,上前去掐住左时寒的腰将他抱回床上。左时寒本欲挣扎,可鬼仙这会儿还记得祝饶身上有伤,太好心的後果就是让恶人得了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