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也捂着头顶,低头看去一下子呆住了。
「……你们在干什麽?」
汉服姑娘挥了挥手中的扑克:「打牌啊。」
灵也一脸蒙蔽地盘坐在床上,看着下面几个人真就你来我往地……打起了牌。
发生了什麽?他不过就睡着了一会儿,气氛怎麽就这麽其乐融融了?某位祝姓封师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紧紧挨着左时寒这像什麽样子!
祝饶这次还真有点冤枉。
虽然他平时巴不得离左时寒近一点再近一点粘一起最好,但这会儿他也不敢做得过火引得左时寒厌恶。只是汉服姑娘坐在他们这床,靠得女孩子太近不好,祝饶尽量往旁边坐,就和左时寒挨一起了。
姑娘甩出一张牌,拍手欢呼:「我又赢啦!」
余牌最多的老爷子把手中牌掷在桌上,唉声叹气。
姑娘拍拍桌子:「快快快,把你们的零食交出来!」
两根棒棒糖一包豆腐乾放到了姑娘面前,姑娘得意洋洋地收好後放进她身边的零食堆里。
场下有两堆零食特别醒目,一堆在姑娘身边,一堆在左时寒怀里。
灵也很快就找到了窗边桌上做出的木生。
他在木生木刻的笑脸上看出了冷漠。
唐文微一脸羡慕嫉妒恨:「怎麽你俩就老是赢?」
老爷子也一脸怀疑人生:「明明,明明我和我那些老友打牌经常赢的……」
「哼哼,」姑娘插着腰,「这就是真正的技术!」
唐文微洗牌的时候,祝饶侧过身,从左时寒怀里捡出一颗奶糖道:「要吃一颗吗?」
左时寒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就叫到他了,下意识点头。
祝饶剥开那颗糖,喂到了左时寒口中。
左时寒下意识後仰,拉开了些许距离後看着祝饶盈着笑意的一双眼,迟疑着微微上前吃下那颗糖。指尖擦过唇瓣,左时寒移开视线。
「噫。」汉服姑娘揶揄地看着他俩。
灵也脑壳又开始疼。
疑惑太多,他甚至不知道从何问起。
「桌子哪来的?」灵也目光先是落在了桌子上。
「我带的!」唐文微举起一只手,很骄傲,「摺叠起来就比一本书大上一点呢!」
「扑克牌……」
唐文微指了指自己:「也是我带的。」
「这些零食……」
唐文微有些心痛:「大部分也是我带的。」只是现在很多都被赢走了。
灵也不敢置信:「你是来旅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