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阿莲一挑眉,“那守卫想占我便宜,杀了又能有什么错。”
“起码,杀人前要我同意。”我摇摇头,放弃向一个杀人成习惯的家伙解释何为“罪不至死”。
“好。”她目光闪烁,但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我见识到了所谓“江湖人”搞钱的本事。
阿莲牵着我走过繁华的街头,刻意靠近那些穿着奢华的路人。
我的真气被她引过一丝,只是用指尖略微靠近,那些人的包裹或者口袋便无声开裂,漏下几文铜钱,或者是鼓鼓囊囊的钱包。
这阿莲一个人恐怕能顶一群小偷吧?我看着满兜铜钱碎银寻思。
我们找了家裁缝店,先一人订了套衣服鞋子,说好明天来拿。随后找家客栈,吃了饭在房间里坐下。
终于不用忍受山林里的蚊子,我顿时大松一口气。
客栈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木板床上也没什么虱子。
我俩吃饱喝足,都隐隐有些困意。
阿莲二话不说,已经合衣躺在床边的木地板上。
我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阿莲,你也到床上睡吧。”
“你想干嘛?”阿莲的眼神顿时变得警惕,但大概是受今天在街上对峙的影响,她还是乖乖挪到床上,没有躺下,只是抱着瘦削的膝盖坐着。
俗话说食髓知味,和她一夜过后,我几乎变得像个刚刚明白自慰的小男孩一样饥渴。
如今只是相对坐在床上看着她,我已经感觉到下体在蠢蠢欲动。
但直接扑上去求欢总不太好,我不想再做一次强奸犯。思索片刻,还是小心翼翼问道: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做事随性,有人看不惯,设计害我。”她稍微放松了些,“两个人偷袭,我拼死逃脱,到那庙里。”
以后的事就显而易见了。我点点头:“那我们以后去做什么?”
“我有处地方,藏着门修复丹田的秘法,在北面晟朝境内。”阿莲说,“我们先过衡江,等到我恢复实力,你我便各不相欠。”
“嗯。”我点点头,心里不置可否。
帮她恢复实力,我可是有不小风险——我毕竟夺了人家处子,被报复也没什么好说。
现在她离开我活不了,这才是最让人安心的状态。
倾身向前,握住阿莲的脚腕。
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我本来想说“那你陪我睡觉吧”,但根据已有的经验,这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说为妙。
这世界没有裹脚的风俗,阿莲的脚浑然天成,看不到什么死皮和厚茧,指甲修剪的很整齐,足底一片嫣红,煞是可爱。
我摩挲她的脚趾,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最后慢慢将她蜷曲的身体放平,搂起她的小细腰。
很软,很暖。
拉开深衣,阿莲的乳房显示出美好的水滴状,粉红乳头泛着体香。
我脱下衣服,试探着凑近她的脸颊。
她看看我,最终还是闭上眼睛,脸上有些绯红,修长睫毛划过我的皮肤,有点痒。
亲着阿莲嘴唇,没动静。
我慢慢搂紧她,试着把舌头探进她的口腔。
阿莲的舌头好端端躺在那里,任由我拨弄吮吸。
她的呼吸粗重了些,娇躯正在颤抖。
真的好喜欢她啊。
我一边接吻,一边把手伸进她衣服下边摸索。
阿莲实在漂亮,且完美符合曾几何时我对自己女友的幻想——要高要瘦,而且一脸冷漠,色色的时候却软得像棉花。
占有某人带来的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我也很快喘起气来,胯下的阳物兴奋地顶着阿莲的腿侧。
手指顺着她的胸部一路往下,摸到了相当惊艳的马甲线,随后是一丛阴毛。
她的耻丘饱满而柔软,大小阴唇紧闭着。
有人臀控,有人足控或者腿控,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全控。
对于完全占领我性癖的阿莲,仅仅是拥抱和爱抚就足以让我兴奋得快要射精。
她虽然没什么回应,但比起不能动,反馈还是强了许多。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紧张地抓着床单,睫毛颤动不休。
手指顺着深邃的股沟滑进阿莲的会阴,在包皮之下找到了阴蒂。
我轻轻拨弄着,另一手握住了她肥腻的乳房。
亲吻之余,我还听见她喉咙深处似有似无的喘息,同时贴在她阴部的手指感到了一丝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