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个吻,唐忆檀吻得很用力,几乎要将他的脖颈折断。等到李敬池不能呼吸,俯在床头不住地咳嗽,他才松开捏着他下颌的手,淡淡道:“那很可惜,我们还要纠缠一辈子。”
李敬池要开口说话,唐忆檀却径直压了上来。被褥被掀开,李敬池的下体一凉,后穴夹着的阳具被取了出来,然而那阵空虚感还没过去,一根发烫的阴茎就贴着他的穴口,捣弄着泥泞湿润的会阴。
黏腻的肠液被涂抹开,李敬池半个臀部都是湿的,身体却在不断往后倾,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唐忆檀的侵犯。还没等他移动半米,床头的银链便“锵”地一紧,刹那箍住了那截雪白的手腕。
性器随即长驱直入,狠狠塞满空虚的粉穴。许久没做爱,身体的契合使两人同时发出喟叹,唐忆檀咬着他的乳尖,开始抽送。伴随着李敬池失控的呻吟,房间内传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太用力了,几下便操得李敬池身体抽搐,四肢发软,脊骨酥麻一片。唐忆檀细细看着他失魂的表情,拉着他的手摸向下体的连接处。连续几天接受扩张的穴口已然习惯被插入,此时正谄媚地吸附着勃发的阴茎,源源不断流出润滑的肠液。
李敬池就像一只熟到快要发烂的桃子,全身都是汁水。
又是几十次抽插,唐忆檀不爱说话,只有被李敬池夹狠了会发出几声闷哼。两人相处三年,对彼此的敏感点都熟悉到极致,没过多久,李敬池的双腿发着抖,明显有射的迹象。
小穴瞬间收缩,紧紧吸着粗壮的阴茎。快感奔袭而来,唐忆檀头皮发麻,几乎要被夹到发疯,他停下歇了两秒,掐着这人的臀部说:“夹这么紧做什么?”
李敬池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此刻已经听不清他说的话,口中不住喃喃。唐忆檀顿了顿,凑近了才听到他半是呻吟半是求饶的话:“我错了,让我射,啊——”
最后一记顶弄,李敬池颤抖着射了,他的精液很稀薄,但射了唐忆檀一整个小腹。
他眼含春水的模样很诱人,唐忆檀含住他的唇,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在喘息中射出浓稠的精液。这场射精长达十余秒,李敬池被烫得脚趾蜷缩,后穴不断收缩。
高潮褪去,两个人在床上相拥。唐忆檀慢慢抽出性器,重新塞入被遗忘在床脚的阳具。精液被堵在小穴内,失去意识的李敬池皱了皱眉,却还是闭着眼半睡了过去。
唐忆檀抚着他的额头,低声道:“恨我吧,恨比爱长久。”
几个小时飞逝而过,李敬池在半夜醒来,等待他的又是一场性事。唐忆檀的话越变越少,做狠了也只是叼着他的乳首舔弄。黑暗中,两人无言的做爱,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成为最好的润滑剂,李敬池的身体被完全操开了,一摸前端便会颤抖着大腿迎合而上。
几次高潮过去,没有拉紧的窗帘中透出一抹晨光。唐忆檀被他的话刺激到了,今夜仿佛不知疲惫,拉着人做到昏天暗地。到最后李敬池被射满了,他的小腹微微隆起,双腿打着颤,唇边泛着淫荡的水光。
床单被体液浸透了,阳具几乎要塞不住他后穴快要溢出的精液,只能堪堪成为最后一道防线。李敬池全身都是唐忆檀的味道,他只要在床上翻个身,就能听到小穴里精液粘稠的水声。
唐忆檀顺着阳具抵入一根手指,顺着肠壁捣弄:“他的味道还在吗?”
浓白的精液从大腿滑下,李敬池这时才明白他的用意,但在极致的快感面前,他早已失去了回答的能力。
一夜无梦,等到唐忆檀帮他洗完澡时,天已经完全亮了。鸟啼声传来,夏天到了,窗外阳光明媚,晴空万里。躺在床上的李敬池发出平稳的呼吸声,他的表情安逸,睡得很沉。
卧室的门被轻轻合上,唐忆檀掐了烟,对上杨泽雨责怪的眼神:“你疯了?”
唐忆檀靠在门边,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在连续两周没日没夜的找人后,他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憩。随着眼下两道乌青褪去,唐忆檀刮去下巴的胡茬,将衬衫从容地挽到小臂,仿佛李敬池那天在小屋里看到的狼狈男人只是一场梦。
他表现的很理智,但作为知根知底的发小,杨泽雨知道这份理智只是表象。
唐忆檀捏着眉心:“还好吧。”
杨泽雨难以置信:“佘影昊前天刚拿走玉城的一块地,蔚皇股价暴跌,你闲着没事就在家里折磨他?还有这段时间你抽多少根烟了,阿姨临走前不是让你戒了吗……忆檀,你到底怎么想的?”
唐忆檀搓着熄灭的烟蒂,食指传来疼痛,他却淡淡道:“不然呢,放他出去乱晃,让他被佘影昊和孟厉找的人套上麻袋打一顿吗?”
想起李敬池满身青紫,虚弱地躺在床上的画面,杨泽雨有些于心不忍。他顿了顿,良久才含蓄说道:“那你也不能这样。”
临走前,杨泽雨收起医疗箱,还不忘警告道:“烟戒了啊,别让我看到你抽,你要是再发疯,我就去找阿姨告状,让你以后清明连送花的机会都没有!”
门开了条缝,透过客厅微弱跳动的光线,唐忆檀可以看到李敬池熟睡的容颜。他的五官很漂亮,头发也看起来很柔软。
唐忆檀扔了烟头,自言自语道:“……就当是我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