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姿态让怪物甚至开始手足无措,嘶叫着挑衅起面前的雌性来。
恶种化的僧正如今似乎是已经失去了身为人类时的社交敏感,它越是这样,在它对面的吾妻就越是自信——既然那个好似肉莲花的武器不能使用,对方就只能贴身和自己肉搏,这样的话,她透支肉体挥出的一刀就绝对能让对方尸骨无存。
似乎是知道自己无法逃脱,怪物退化得分不清是人、猿猴还是狗的丑陋面容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它开始缓缓地往前挪动着身体,试图在自己崩溃之前突然袭击,彻底摧毁面前的雌性,然而云仙的气势如今已经贯升越极,甚至就连原本颤抖不停的手如今都已经稳了下来,死死地握住了横置在她肉腿上的刀柄。
而她熟硕的爆乳如今则将刀镡和刀身给遮掩住,让敌人根本看不起她是假动作还是要出刀。
原本发情紊乱的呼吸如今也变得均匀,就仿佛是云仙刚才满身香汗的痴态都只是伪装而已——
“咕嗷嗷嗷——”
无法继续忍受僵持,发狂的怪物先是把地上的尸块丢向云仙,接着更是像猿猴般四肢着地,嘶叫着朝她猛撞了上来。
而云仙如今则是轻声低喝,肉腿仍然保持着大腿淫肉几乎要盖住小腿、肥大肉尻也被压扁的跪坐并拢姿态,唯有上身缓缓挺直,让刀身从垂乳媚肉之下慢慢露出。
这副姿态比起马上就要对斩的剑侠,更像是准备待客的家庭主妇。
雌肉的全身如今仍然是松弛无比,仅有握着剑柄的手臂紧绷起来。
怪物很快就到了她的近前,踩着黏糊白浊的四爪如今已经被恶心汁液彻底裹满,若是继续奔跑绝对会打滑。
猴怪似乎是也对这点心知肚明,因此就算还没到能把云仙一击必杀的距离,它也不得不扑起身体砸向闷熟淫肉。
虽然曾经身为僧侣,但它现在的肉体强度却在咒法和入体天虫的双重加持下变得相当夸张,甚至就连轻型步兵车的外壳都能轻易打碎,要砸烂云仙的胸腔或脑袋也是轻而易举。
虽然轻易把云仙打死的话,它就会失去供自己泄欲的淫肉人偶便器穴,但比起死掉,丧失一头无用肉便器也算不上什么。
胜券在握的猿猴僧吼叫着扑向云仙,缠绕着经幡的手臂如今也肌肉鼓突,甚至就连皮肉之下的静脉都如同生物般剧烈蠕动起来。
然而事情却未向着它所想的方向发展。
就在怪物的身体彻底失重,无法改变姿势,只能顺着惯性继续往前的瞬间,云仙浑身压抑到极限的杀气骤然爆发——过于迅速的拔刀甚至让人无法看清到底是什么划过了空气,周围人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浓烈淫臭的雾团中闪过、有短促尖锐的嘶声掠入空气,接着怪物的凄厉尖叫便向外猛喷出来。
污浊肮脏的鲜红血液向后肆意迸射,好似赤色闪电般刺破了浓厚淫味营造出的遮蔽迷雾。
突如其来的变故惹得舰娘们和怪物同时呼吸停滞,而跟在共同的吸气声之后的,便是血振甩刀的破空声响。
端坐的美艳雌肉剪影如今就像是雕像般纹丝不动,纵使拳头距离她的面门只差半掌宽的距离,云仙仍然是在原地仿佛是毫不在乎自己生命般用振袖擦着刀刃。
而至于那个原本气势十足、较为矮小的扑击影子,如今则是被刀刃肉眼可见地给劈砍成了藕断丝连的两半。
从其右腋下蔓延到左侧脖颈附近的夸张伤痕既是血液的来源,也是怪物生命的终结。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刀斩的爆发性冲击力惹得上半只肉体向着空中斜飞出去,肮脏的内脏好似垃圾般甩动翻滚,而下半部分的身体如今则狠狠地砸在了云仙面前五步远的位置。
将丑陋的猴怪像是垃圾般斩杀之后,云仙挥动已经入鞘的刀,洒散了原本遮掩住她身体的雾气。
满身都是淋漓香汗、饱满乳肉已被鲜红血液撒满的色情肉体肆意暴露在外,黏黏糊糊的蜜水浸透了她身下的土地,而她丰熟肉腿如今似乎是还在来回磨蹭、进行着类似自慰的本能行为,让她连撑起身子都变得相当困难。
轻声喘息着的雌肉似乎是并未耗费多少体力就杀死了巨怪,甚至连她之前微微发抖的手臂,如今都因为刚才的决斗而暂时摆脱了高潮的影响,变得稳定起来。
成功地杀死了怪物之后,面色阴冷的云仙看向了周围的敌人。
纵使之前被她杀死了那么多同伴,这些怪物也没有丝毫恐惧。
但当目击了最强大的个体被云仙像是家畜般轻易屠宰之后,丑陋的大头婴儿们反而是开始尖叫哀嚎起来,连与她对视都无法做到。
见状雌肉立刻向着身后的武藏挥手,想要让她趁着混乱开始突击,至少要让她和信浓,还有三个小孩逃出生天。
而云仙现在则用剑鞘撑住地面,尝试着让自己颤抖不停的丰软肉腿缓缓起身——
就在此刻,原本倒落在地的无头尸体抽搐了起来。
将全部注意力都用在维持身体平衡上的云仙根本无暇在意这些,喘息着的雌肉光是撑起自己香汗淋漓的淫艳肉体就已经耗尽全力。
雪白光滑的细腻媚肉如今已被黏糊汗水尽数涂满,从紧绷状态松弛下来之后,她这具躯体又不知悔改地进入了极度发情的状态。
股间勒入硕大肥屄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拉扯磨蹭着敏感的肉穴,惹得雌肉大腿内侧变得湿润黏稠,柔软乳首现在更是充血膨胀,不停地弥散着好似烟雾的浓密雌味。
本就已经属于透支的身体又经历了刚才的残酷战斗,依然是到了快要彻底瘫软下来的地步,仅仅是依靠着意志,云仙才能勉强支撑到现在——
而她身为幸存者的时光,马上就要结束了。
“武藏、带着她们快跑咕呜呜咿咿咿!?呕吼噗呜??噗呜呜呃咕呜呜呜——!??”
就在颤抖着的雌肉决心断后的瞬间,黏黏糊糊的腥臭污秽汁液瞬间兜头浇下,大量污秽腥臭的恶心汁液肆意泼洒在她丰软躯体上,让她每寸雪白肌肤都涂满极秽的劣臭骚精。
柔软的秀发与娇艳的面容顷刻间被彻底浸透,鼻腔口穴乃至眼睛如今都成为了雌肉被迫摄取浓度高到已经开始气化的恶劣媚药的途径。
从头浇下的丰软躯体现在就像是触电般凄惨地痉挛抽搐起来,肉腿好似被人击中膝窝般骤然向前瘫软下来,然而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本能使然,云仙的躯体竟然在这关键时刻勉强维持住了平衡,甚至还在尝试着用裹着鞘的刀去劈砍她头顶的敌人——若是再快些许,她就能把刀刃插进无头怪物的胸腔。
然而雌肉过于缓慢的动作如今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是害得她抬起来的双手手腕都被触手死死捆住,而真正属于她的终末,现在也随着云仙的反击失败而狠狠砸下——
“咿啊啊!?云仙姐!?骗人的吧!?”
“呜啊、这是什么啊啊——”
伴着重樱舰娘们惊恐的悲鸣声,失去了头部的怪物骤然跳起,重重砸落在了她的身前。
在已死尸体的后背、股间和伤口上,大量涌出的深紫色触手侵略性十足地挥舞不停。
浓烈过头的恶心腥臭彻底撞碎了云仙的反应力,惹得雌肉就像是断线般愣在了原地——虽然纤细手指已经开始尝试着拔刀,但对方的趁着短暂的空当,就像是猎奇动画里的怪物般用自己爆出大量肮脏触手的伤口死死裹住了云仙的脑袋与双肩,彻底地将雌肉的脑袋吞入了其中,而云仙丰软肉体如今也被甩到半空,厚实肉腿悬空蹬踢着黏糊的空气,惹得其他重樱雌肉们纷纷呆愣在了原地。
“呜咕呜呜呜救命——救命噗呜呜呜咕咿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