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哀痛或恐惧的同时,她们的神经也都紧绷到了极限,高雄爱宕裹着素白手套的纤细手指现在都死死握压在自己腰间挂着的长刀上,甚至连手背都紧绷到了细筋隆起的状态,时刻准备着拔刀砍向什么东西,而加贺赤城现在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颤抖着的狐尾不时便颤抖着挥舞几下,生怕再遭到像是刚才那样夺走鸟海人生的突袭。
此刻天色已经接近深夜,黑下来的丛林里能见范围甚至不足五米,分明都是叶子秃光的枯树,但这片区域就像是被什么超自然力量笼罩了般诡异。
甚至就连她们面前的路都变得模糊起来,偶尔还会有磷火在视野边缘飘摇,来到这个世界将近四个小时的雌肉们现在已经饥肠辘辘到发痛的地步。
紧绷的精神和疲乏的肉体让爱宕高雄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憔悴起来,而屁眼里塞着人格的现状更是让二人的动作更加笨重迟钝——虽然加贺与赤城的长腿美足此刻也已不堪重负、摇摇欲坠,但终究却还是比屁眼里塞入了大团黏浆的高雄爱宕好上不少。
在艰难挪动肉体、还要紧绷精神,提防周围埋伏的同时,两头艳肉雌畜的痉挛屁眼穴现在却开始主动吸收解码器了她们那被蹂躏到心智魔方都彻底溶解的姊妹的记忆。
虽然涌入脑子的快感和情绪都相当有限,但此刻已经到达崩溃边缘的媚肉母畜们已经不能再承受这样的干涉了,更何况即使只是些许能够把雌肉们的心智魔方和灵魂剥离溶解的刺激,也并非是像她们这样躯体丰熟到仿佛是为了取悦鸡巴才生出来的媚熟艳肉所能承受的。
雌豚们柔软肛穴的每次颤抖都会惹得她们脑浆好似触电般痉挛抽搐一阵,剧烈的刺激强迫着二人捂着肚子原地蹲软下来呜咽高潮不停,而浓密雌味现在也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好似是在吸引着更多怪异的猎雌者般肆意张扬着这两具淫荡肉体的芬芳雌味。
虽然赤城对此颇有微词,但想到若是加贺这样,自己恐怕也会拼命把同僚的人格带回去,而且若是现在发生冲突的话,她们这本就势单力薄的探索小组估计还要再度分裂,于是赤狐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转而是不停地采来路边散发着独特香味的草,试图用其来掩盖住浓密馥郁的雌味。
肛穴里塞满人格胶团之后,两具原本还能勉强直立的肉体现在彻底沦为了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媚肉。
包裹她们美艳躯体的裹身双排扣大衣之下,柔软的小腹现在都被撑得鼓胀了起来。
而为了能继续站姿行动,雌肉们现在不得不压低重心分开双腿,拼命紧绷着大腿深处的结实肌肉,才终于是能勉强让躯体继续向前挪动。
无论是厚实滚圆的油亮黑丝美腿还是被吊带小眼网袜紧紧包裹着的健硕长腿,现在都紧绷到了肌肉拼命隆起,内侧腿筋都清晰可辨的程度。
同时为了保住屁眼里珍贵的自我,雌肉们更是还要时不时地压低上身挺起肥臀,挺着熟软巨尻拼命收缩肛穴,这才勉强把这与她们肉体实际上并不兼容的人格溶液给死死裹入进肥臀里。
甚至比起高雄那还能将将兜住姊妹自我的黑丝连裤袜,肥臀直接暴露的爱宕还要更辛苦,雌肉现在只能拼命收缩夹紧自己抽搐不停的柔软臀穴,才能勉强让大部分晶亮金黄的发泡人格留在自己肥尻深处,但就算她拼命抵抗,晶莹亮黄的摩耶的人格浆块仍然在不停撞击着她的肛穴,来回扩张扯弄着她粉软娇媚的敏感屁眼,惹得雌肉股间不时便迸发出雌味醇厚的败北蜜水。
而每当黏黏糊糊的半定型人格胶团从屁眼里噗叽噗叽地冒出来时,二人更是要亲身品味短暂的人格脱出快感——为了冲淡自我崩溃的绝望和痛苦,雌肉们的颅内性器官绝望地生产着虚假的化学刺激,惹得两头艳熟母畜除却呜齁悲鸣惨叫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闷熟肉体更是时不时就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下去,上身也把胸前厚肉死死压扁在地,甚至华丽军服内的雪白乳团都被挤成了厚实媚肉饼块,仅有雌豚们雪白闷熟的肥硕尻球高高举起,颤抖着的粉嫩屁眼来回摇摆甩动着,脆弱肛穴噗叽噗叽地开合收缩,仿佛马上就要让她们珍贵姊妹的自我从屁眼里喷泄而出。
每当这时加贺都想要说些什么,但甚是了解她脾性的赤城每次都会揪住白狐的手腕,让她把话语生生吞咽下去。
若是她们现在再激怒高雄爱宕的话,恐怕四人就要彻底失去逃出生天的机会了——为了与指挥官再度相见,雌肉不得不用尽全力来维持队伍里这微妙的平衡,同时她也在不停腹诽着身旁的白狐太不懂事,竟然在情况已经如此危急时还在想继续念叨她那套弱肉强食。
越想越气的赤城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怒火,抡起巴掌狠狠抽在了加贺弹性十足的尻球上,惹得雌肉股间似乎漏出了些许尿水蜜汁。
保持着这样极度紧绷的气氛,四人在斜向下的道路上缓缓行进。
道路两旁每隔十几米都插着小巧的石佛像,每当看到石佛像的残骸,她们的神经就紧绷到极限,而当看到周围萦绕着影子的完好石像时,雌肉们又会感到某种发自本能的压力。
随着探索的进行,四人的身体似乎是比之前更要熟悉这个世界,沉眠在基因深处的本能似乎正在复苏,从而惹得雌肉们重拾分辨危险的能力。
吹过她们肉体的空气时而变得黏稠,时而又变得腥臭无比,好几次唐突的回头更是让她们看见了地上尾随的怪物,或是蠕动不停的影子。
这些敌人只要被发现就会立刻消散,变成散发着浓厚精液淫臭味的漂浮烟尘,勾引得四头或是真空,或是下身只有半层透肉黑纱的雌肉们子宫抽搐不停,厚实肉腿也连连打战,厚实腿筋都好似触电般不停痉挛。
虽然拜她们重新复苏的本能所赐,自鸟海变成人格人偶之后,雌肉们就再也没受到过袭击,但四人的神智现在却被压抑的气氛给挤压到了马上发狂的地步。
高雄时不时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喘息,厚实美艳的裤袜肉腿间,香汗蜜水也失控般地向外溢出侵染不停。
而爱宕现在则是到了体力透支的边缘,过于熟满的色情肉体让她小腿与脚踝都不停发抖着,好几次她都险些扭断脚踝,若非赤城及时伸手扶住,恐怕爱宕现在就彻底丧失行动能力了。
至于走在她身旁的加贺,现在更是全身都在散发着压抑过头的气味,挺立起来的狐耳颤动不停,厚软肥臀随着步伐左右甩颤的幅度明显变大,雪白淫肉噗叽噗叽地翻动扭晃不停,而空气中留下的、即使溶解了也难以忽视的淫荡芬芳雌味此刻也变得更为浓厚,好似是她不堪重负到想要把自己的肉体都献给林中邪异,来彻底结束自己这饱受折磨的探索——不过赤城明白,这头雌狐现在只是焦虑到想自慰想疯了而已。
愈发变得漫长的山道让赤城脑子里闪过各种没头没尾的鬼故事,她的内心现在也开始动摇,雌肉小声地向着各种自己知道的神明祈祷,祈求这些神和她脑子里的各种诡事都不是真的。
然而就在舰娘们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这不停延伸着的山路上时,她们视野的最远端却浮现出了大片的灯光——得救的雌肉们顾不上去考虑这个毗邻满是异界邪物的森林的村子里住着的究竟会是怎样的人,她们脆弱的精神已不足以让雌肉们思考这么多,更不足以让她们做出放弃到村子里寻求借宿的决定。
在现在这种身心俱疲、精神紧绷的状态下还主动放弃休息的机会,这样的行为与自杀也相差无几。
虽然剩下的路还相当遥远,但看到了人迹之后,四人原本已陷入绝望的心情也变得稍微轻快起来——能在这种诡异的丛林旁边建立村庄,这些人肯定有抵御邪恶的办法,说不定鸟海摩耶也能得到恢复的机会——
若是重樱舰娘里擅长阴阳术的信浓大人和巫女团们在场,这些幽灵估计都无法靠近雌肉们的周围。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她们终于来到了能够落脚休息的地方。
虽然还不能确定村子里的人是善是恶,但只要对手是人类就不用担心。
若是对上普通人的话,即使屁眼里塞着东西、时不时还会失控高潮喷水,单凭高雄爱宕二人也能轻易应付,至于失去了舰载机的狐女们,要对付杂鱼成年人也全然不在话下。
追寻着重新燃起来的希望,雌肉们走向了面前的村庄。
这座人家恐怕不过五十的小村子周围似乎确实是有着什么结界,她们只是走到村子周围百米处,笼罩着雌肉们周身的压抑感就彻底消散干净,取而代之的则是令她们忍不住长出气的舒缓感,就好似是奔波整天后终于找到了歇脚地般的安定舒适。
紧绷神经骤然放松下来的极端转变惹得她们的脑子本能地开始渴望起欢愉,以冲淡刚才那好似要死掉般的浓厚绝望痕迹。
四下看过周围,确认过附近只有躺倒在地的寻常动物之后,雌肉们就此开始了制式化的手淫行为——
伴着短促淫靡的媚叫喘息声,四具身材极度艳熟的华美肉体同时跪坐在地,纤细手指不约而同地滑向股间,开始近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手淫自慰。
纤细的指肚与圆润的指甲粗暴地蹂躏着自己的腔内的敏感点,以求尽快把她们的肉体给送到高潮。
而随着雌肉们肉体蜷缩小腹痉挛、唇角溢出黏腻媚叫的反应,黏黏糊糊的蜜水雌汁与放荡的媚尿更是同时从她们股间喷流而出,甚至就连爱宕屁眼里的人格黏浆现在都滑出了将近十公分。
幸亏她身旁的赤城眼疾手快地将其塞挤回去,雌肉才没有让好不容易带到这里的姊妹的人格落得消散溶解成空气的悲惨结局。
自慰结束后母畜们又在这里休息了好一会儿,四人才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面前点着诸多灯火的村子。
得益于厚实肉腿的尺寸和排解性欲之后终于能够好好工作的娇艳肉躯,三具闷熟肉体没多久就来到了村子里。
她们来得似乎恰是时候,这座让她们相当熟悉的日式村子里似乎正在举行着什么祭典。
插在木质房屋附近的火把上燃烧着不会点燃木头的绿色火焰,在空气中随意弥散飘忽的精液淫臭现在也在不停钻入母畜们的鼻孔,抚慰着她们原本焦虑到几欲自杀的心灵,舒展着雌肉们本来紧绷的脆弱神经,惹得三人都同时露出了愚蠢呆滞到让人发笑的呆愣表情,时而空洞,时而又恢复神采的双眸不停颤抖着,展现着她们颤抖意识在淫臭媚香的影响下好似打水漂般不停恢复又涣散的状态。
在她们仿佛是被人胡乱拉扯开关的电灯般的颤抖脑浆里,涌入雌肉们鼻腔的药物已开始迅速折磨改造起雌豚们的颤抖脑浆。
短促的呜咽、混乱与快感惹得丽肉们几乎无法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就已被粗暴蹂躏搓弄成了任人摆弄的深度催眠加媚药中毒状态,本能地渴求起了受虐快感和交配雄臭。
身为技术结晶,这些雌肉们的脑子自然是意识到了异常,然而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流入母畜们脑浆的刺激就已接管了她们颤抖不停的杂鱼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