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英白了他一眼:「知道人家姑娘没看上你啊。」
岳凌川一哽。
陆尚英自顾自地道:「不过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我刚也看到了,多少人在打听人家姑娘呢。那些小伙子,啧啧,一个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子有个子,家境也好自身能力也罢样样都不差。」
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除了一张脸,还有什麽?」
「哦,还比人家大五岁。」
岳凌川闭了闭眼:「妈——」
他叹了口气:「您儿子我也没那麽不堪吧?」
陆尚英哼了一声:「一把年纪马上奔三的人了,我估计你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就这,还在那犹犹豫豫的,不知抓紧了。」
她啧啧了两声,没再搭理人,转身上了车。
岳凌川揉了揉脑袋,心下又好气又好笑,但不得不说,听了母亲那番话,他的确是有点……危机感。
……
翌日一早,岳凌川随意吃过两口饭就往外面走,陆女士坐在沙发上扫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怎麽,你妈我来了还没两天,这是嫌烦了,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了?」
岳凌川脚步一顿,无奈地唤了一声妈:「你这是什麽话?」
他解释道:「师傅这段时间接了个案子,有些棘手,正好我有空,过去帮他看看。」
陆女士眼睛一转:「你师傅?」
她倏地问:「你自己一个人去?」
岳凌川一时之间不说话了。
陆女士见状哪还不明白什麽,顿时喜笑颜开:「去吧去吧,中午就不用回来吃饭了,多在外面待一会啊!」
岳凌川一时更不知该说什麽,最後只闷声道了句:「知道了。」
陆女士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外,一脸喜气洋洋。
原还打算趁着昨天多结识几家本地的夫人千金,现在看来,倒是省了一回事了。
这麽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小子对一个姑娘那麽上心。
臭小子,可得给你妈争争气啊。
……
八点多的时候,沈青叶和岳凌川几乎是一前一後抵达黄宁区案发现场。
两辆车停在旧小区楼下,二人相视一眼,并未多言,径直上了三楼。
三楼303,是三室一厅的户型,因为建造的时间比较早,房子的面积也比较大。
他们到的时候,门外已经围上了警戒线。
外面守着的警察看着来人明显有些惊讶,唤了声岳队,挑起警戒线,让他们进去。
沈青叶抬眸看去,宽敞的客厅里并不算整洁,衣服和日常用品乱扔成了一堆。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麽其他的痕迹。
左右两边共三间卧室,其中一间靠南的卧室里人来人往,两人提步上前,就见卧室里的地面上,白色的现场痕迹固定线标注出了尸体所在的位置,穿着白大褂的痕检人员在各个角落里忙碌。
趴在床底下的杨队听到动静回眸看了一眼,见着来人倒是不意外:「小岳来了。」
等他看清岳凌川身後的人,倒是有些惊讶:「呦,小沈也来了。」
沈青叶道:「现在也没什麽事,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岳凌川也道:「目前检测出什麽线索了吗?」
杨队叹了一声,从地上爬了一起来,声音疲惫道:「没呢。」
「死者职业特殊,我们在这个房间提取到了不少男性的头发和残馀的精斑,但调查发现,他们要麽是很久没跟死者联系过了,要麽是案发当晚有不在场证明。」
「凶器上面也有被擦拭过的痕迹,提取不出什麽线索。」
岳凌川皱眉道:「案发当晚,周围的邻居就没人注意到什麽吗?」
杨队越发无奈:「有,有人说当天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听到了死者门外传来了一阵动静。好像是有个男人敲门,要进去。但是因为死者工作特殊,平时这种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一次,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当天晚上,愣是没一个人出来看过。再加上那时候快九点了,多数人都休息了,还真没人看到凶手到底长什麽样。」
沈青叶闻言和岳凌川面面相觑一眼,神色都有些复杂。
这……
「要真说什麽线索,大概也就只有他们说那个男人的声音比较陌生,也比较年轻了。」
比较陌生……
另一位老刑警陈明亮开口道:「目前从死者的熟人中得不到什麽线索,多重证据又都指向陌生人作案。」<="<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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