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委屈道:「那我也不知道啊……」
岳凌川不欲听他们推诿责任,只道:「行了,别说这些了。去找你们领导,有监控的话给我调监控,没有的话就问问各个大门的门卫,有没有看到她出去!」
沈青叶回头问:「贺书文今天穿的什麽衣服?」
崔佳怡仔细想了想,果断道:「灰色的裤子,白色的短袄。」
辅导员连忙应好,岳凌川又掏出手机打给了交通部门,开门见山道:「老华,你帮我查一下,师范大学门口那条主路上有没有监控。有的话注意看一下今天上午九点三十五到四十七之间,有没有一个身穿灰色裤子,白色短袄的女孩出校门,尽量快点!」
说话间,辅导员已经打完了电话凑了过来。那麽冷的天,他愣是出了一头冷汗:「警官,刚刚我问了,学校里的确是没监控。我也让人联系保安了,正在让人询问情况……」
岳凌川脸色冷沉。
现在完全不知道贺书文去哪儿了,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在这儿等着。
一边的几位女生神色惶惶,不明白事情怎麽会闹成这样,更不明白,那个一向温柔懂事的书文怎麽会忽然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华先打来了电话:
「老岳,我帮你看了,师范大学门口没监控。不过你刚说的那个时间段,我在附近主路十字路口的监控里发现了一辆从师范大学那边开过来的计程车,不知道有没有用?」
岳凌川忙活道:「有用!你先帮我盯着那辆车,看能不能追到轨迹,以及最终停在哪儿了。」
老华道:「估计有点难,我尽量吧。」
这边电话挂断,那边辅导员又接了个电话,他连着应了几声好,才道:「警官,北门那边的保安说他刚刚的确看到了一个穿着灰色裤子,白色短袄的女生,她出了校门之後,就上了一辆计程车走了。」
走了?
沈青叶眉头紧皱,她能去哪儿,贺书文能去哪儿?
回家?还是要跑?
岳凌川的电话再次响起,老华说:「老岳,我刚追踪那辆车,最後发现它在江北大道上就不见了。」
岳凌川道:「江北大道?他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老华:「那条路上的话……应该是往上阳区的方向去的。」
岳凌川闻言一顿,沈青叶也是眉头紧皱。
上阳区?公共汽车站火车站也不在上阳区啊。
等等!上阳区?
沈青叶猛地想到了什麽,蓦地抬眸道:「袁家的公司?!」
·
车上,沈青叶挂了电话,语速飞快地道:「如果真像咱们猜测的那样,奶奶的死刺激到了她,让她选择杀人报仇,那她为什麽不立刻动手,而是一定要选择在婚礼上呢?」
岳凌川眉目冷峻地注视前方:「她想将事情闹大。」
「没错,这是我唯一能想像出来的解释。她想将事情闹大,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袁正浩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想为自己讨个公道。」
「在最开始,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贺书文或许有想过反抗,也可能选择了隐忍,但不知发生了什麽,相依为命的奶奶因为这件事去世了,贺书文没有了在意的人,最终实施了这起犯罪。」
「包括那七朵玫瑰,或许也不是咱们最开始猜测的那样是七个女性实施的报复,而是欺负过她的七个男人。」
岳凌川忽然想到了什麽:「当初在酒店审廖宏远他们的时候,贺书文这个名字被提到的频率要远远低於郑雨丹她们。」
沈青叶一愣:「你是说,他们在有意隐瞒?」
「也可能是做贼心虚。」岳凌川注视着前方,边道:「他们肯定发生了什麽矛盾。」
岳凌川没有忽略,苏云芳说的,郑雨丹也是被迫害的人之一。
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郑雨丹的名字,是确定郑雨丹不会说出来?那又为何对贺书文遮遮掩掩?
车子一路飞快地往上阳区驶去,十五分钟後,沈青叶先一步接到了韦正义他们的电话:
「老大,你猜的没错,贺书文的确在袁家公司的顶楼上,想要跳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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