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面还有两个老大。”
“他们叫什么名字?”
“我不太清楚,只不过其中一个他们都叫他飞哥,平时一般都是他在管事,见他的次数也多一些;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他们都称呼他大哥。他好像也很少出现,我都没见过他……”
审讯桌后,邬正法面容严峻,眉心的川字纹深刻而凌厉,一双浓眉下压着的双目更显慑人。
这位从业四十多年的老刑警,语气严厉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平时跟他们都是在哪儿见面的?还有,他们有没有枪?”
通缉令
云滇省,中缅边境处,一栋傍山别墅里。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神情烦躁:“他奶奶的,也不知道哪里漏了馅儿,被条子盯上了。这回要不是提前在警察那边埋了个钉子,说不定还真就被抓住了。”
他看着沙发对面的男人,笑道:“果然还是大哥深谋远虑,早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男人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头上已经有了几根白发。此时正神情平稳和缓喝着茶,语调从容:“未雨绸缪罢了。”
“这个钉子好是好用,却只能用这一次。警察那边这回没等到车,估计已经有了怀疑,后面要再想得到他们的消息,估计就没那么简单了。”
飞哥闻言,神色越发烦躁,忍不住踹了脚面前的桌子:“汪鸿济那小子平时不是很谨慎吗?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一面,回回都是派他那个大外甥出面。怎么这回就栽了呢?”
“怎么办事儿的他?!”
老大说:“摊子大了,遇到的事儿难免就多了。”
飞哥抓了抓脑袋:“大哥,我看你一点也不着急,怎么,你这是心里有谱了?”
“着急有什么用?”老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听到消息吗?云滇已经被封了,警方严格把守。急能怎么办?硬闯出去?”
飞哥张了张嘴,不吭声了。
“那咱们就在这儿干坐着?”
老大慢慢道:“他要封,也不可能一直封。老汪口风严实,撑个一两天不成问题。这个时间,完全可以找到机会出去。”
飞哥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那咱们在这一片经营了这么多年,就这么都舍了?”
“不然呢?”老大抿了口茶,淡淡道:“你还想跟警察抢?”
飞哥气闷地坐在沙发上,眉目阴鸷。
“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泄了消息……”
他话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匆忙的脚步声,语气惊慌:“大哥,不好了!”
老大跟飞哥抬眸望去,就见来报信的小弟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