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川顿时笑了:“可不得了,能得梁叔这一句夸,我家老头子知道可不能再说我没出息了!”
梁仕明无奈摇头:“你要是都算没出息,那圈子里这一辈儿还有几个是有出息的?”
他感叹道:“我家这臭小子,不求跟你一样,有你一半我就心满意足啦。”
两人相视而笑,又说了几句话,岳凌川这才提出告辞。
等着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大门口,梁晋文才忍不住开口:“爸!你对他这么客气干什么?!”
梁仕明瞥了他一眼,无数次为自己有这么个蠢儿子感到心累:“没用的蠢东西。”
“我不对他这么客气,我能对他怎么样?”
梁晋文道:“你——他——”
“我什么?他什么?”梁仕明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笑意微凉:“你没听他那意思,晚辈的事儿长辈不插手。我要是插手了,他也要回去搬救兵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瞪了梁晋文一眼:“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玩意儿!”
梁晋文张了张嘴,仍是愤愤道:“那就任由他这么嚣张?不是,凭什么吗?”
梁仕明语气平淡,却异常狠厉:“就凭他身上那一层皮!”
梁晋文仍不理解:“他一个下面市里的刑警——”
“可闭嘴吧你!”梁仕明听得额头直跳:“别想着些七七八八的,你只要给我记住,以后给我老实点,少在他面前晃悠就行!”
梁晋文撇了撇嘴,一脸不忿。
梁仕明叹了口气,远远望着外面,眸光晦暗阴沉。
坦白
“你们查得怎么样?”
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后,岳凌川才出声询问。
后座的几名刑警纷纷开口:“别墅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小孩的用品,这跟他们对外宣称的、接亲戚家孩子回来玩的说法对不上。”
“我倒是在沙发后面的缝隙里还有餐桌桌腿下找到了几根头发,有长有短,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梁家父子的。”
甚至就算确定了其中有些头发不属于梁家父子,他们也不能做什么。
因为他们现在还根本不知道那些孩子是谁,根本毫无对证。
岳凌川目视前方,淡定开口:“梁仕明一贯谨慎,事发到现在,他要是真的还在自己家里露出什么马脚,那才奇怪。”
此言一出,后面几人十分不解:“可是岳队,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今天来这一趟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不怕打草惊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