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谨看不过去,出声:“够了。”
岑年恍惚地抬起头,眼神失焦,显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蔺时谨皱了皱眉。
他原不想插手。
可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把自己折腾出问题。
“岑年。”他第一次叫她名字,“看着我。”
女人那双杏眼水光潋滟,看得人喉咙发痒。
缓缓地,他将烟头丢进马桶,蓦然解开裤子。
岑年呼吸骤然停住。
男人胯间那根肉刃早已完全勃起,粗长而坚硬。
皮肤被撑得紧绷,青色筋络沿着柱身微微凸起,一直蔓延到顶端。
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红,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毫不避讳地将自己暴露在她眼前。
岑年脑子一片空白,目光根本移不开。
那副属于成年男人的身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仅仅是看着,便让人心跳失控,更何况她还是第一次见,她不由舔了舔嘴巴。
蔺时谨喜欢她此刻的反应。
因为工作的缘故,她从不做美甲。
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虽说长期端东西让她的手比寻常女孩多了几分生活磨出来的痕迹,但丝毫不难看。
手指纤长,骨节匀称,肤色白净。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他盯着她那双手,说:“你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阴蒂……就是阴道上方那颗小小的肉粒。用指腹压住它,慢慢地揉,慢慢地画圈,不要停,也别太用力,让刺激一点点累积起来。”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引导意味。
岑年睫毛眨呀眨,明知不该,但还是顺着他的指引摸索过去。
她颤着手指,将包裹着阴蒂的软肉拨开,去碰那颗小肉粒。
指腹刚贴上去,她就感觉到它敏感得发烫,轻轻一揉便激起一阵酥麻。
她试着缓慢画圈,那颗小肉粒在她的刺激下渐渐变硬、挺立。
她学得很认真。
哪怕动作生涩,哪怕满脸窘迫,也还是乖乖照着他说的话去做。
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她唇边溢出来,柔软婉转,像哭,又像撒娇。
蔺时谨眸色渐深,微笑。
真是孺子可教。
他继续说:“想象我现在掐着你的腰,把你的腿分开。我的肉棒抵在你小逼,一点一点往里顶。龟头先进去,磨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再慢慢往深处送。全部进去以后,我再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里面。”
“然后再顶进去。”
“一下、一下地操你。”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直到你再也夹不住,只能抱着我。”
岑年喘得愈发厉害,胸口剧烈起伏,视线牢牢钉在他胯间。
彼时男人修长的手正握住自己的阴茎。
白皙的手掌包裹着粗长的茎身,随着动作上下滑动。
青筋在皮肤下绷起,龟头一次次从掌心顶出,又被重新包裹进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
粗硬的阴茎在手中起伏,发红的龟头不断向前顶送,马眼微微张开又收拢。
岑年看得眼球洇红,喉咙干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