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nt。”
“……”
程砚礼收回目光:“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国企。”
他的意思很明显。
在赫兰德,没有人一口一个程总,也没人把称呼叫得这么郑重其事。
嫌她拘礼。
岑年反应过来,点头:“好,grant。”
那两个音节从她唇间出来,莫名比“程总”近了一点。
岑年刚应完,程砚礼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回头看她:“晚上有空?”
岑年抱着书,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跟我去个局。”
“我吗?”
“这里还有别人?”
“……”
她很快反应过来,点头:“有空。”
程砚礼没再多解释,只说:“六点半,楼下等我。”
说完,他便走了。
……
六点半,岑年准时到楼下。
程砚礼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这次不是司机开车,他自己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降。
岑年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时,动作比她自己想象中还要拘谨。
程砚礼看了她一眼:“会开车吗?”
岑年点头:“会。”
“拿证几年?”
“十八岁拿的。”
程砚礼握着方向盘:“技术怎么样?”
“还可以。”
程砚礼偏头看她。那眼神明显是不太信。
岑年只好补了一句:“不过拿证以后没什么机会开。”
程砚礼扯了下唇角,没什么笑意:“那叫不会。”
岑年:“……”
她没反驳。
程砚礼把车开出去:“今晚不用你喝酒,也不用你谈事情。十点左右,拉我离开。”
“用什么理由?”
“你自己想。”
程砚礼看了眼她那边的窗。
她的手搭在膝上,手指细白,指甲是淡淡的粉裸色,腕上戴着一条细手链。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勾得人想握住,想把那几根手指攥进掌心里,含进嘴里,轻轻嗫啃。
……
车停在后海附近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这种地方明显不是临时能订到的。
服务生一见程砚礼,立刻上前:“grant,位置已经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