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碰自己都这么笨。第一次?”
岑年没答,死死咬着唇。
蔺时谨看她反应就知道,这具身体是完璧的。
他慢慢站直身体,衬衫湿了大半,水痕从肩头一路洇到胸前,布料贴着身体,隐约压出男人宽肩窄腰的线条。
黑色西裤笔挺,裤脚沾了水,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散漫又危险的味道。
“真的不要我帮?”他又再次开口。
岑年死活就是不开口。
蔺时谨嗤笑。
“行。那你自己慢慢熬。”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走。
蔺时谨退到浴室门口,懒懒靠上门框。
长腿微敞,肩背抵着墙,白衬衫湿得贴在身上,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分明的腕骨。
他摸出烟盒,咬了一支烟。
打火机“咔哒”一声。
火光窜起来,短短一瞬,把他眉眼照得锋利又深沉。
他低头点烟,吸得很重。
烟气压进喉咙里,过肺,再被他缓缓吐出来,他不遑他瞬地看着她。
岑年始终没求他。
一声都没有,那么倔。
蔺时谨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话说一遍就是一遍,别人听不听,是别人的事。更何况,他和这个女人才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而已。
算不上熟,也谈不上交情。
可今晚,他却破天荒伸以援手。
可这个女人非但不领情,甚至防他防得厉害。
他不是柳下惠。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赤裸地出现在眼前,胸前饱满,腰线窄细,双腿修长白皙,浑身上下透着惊人的吸引力,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伸手替她解了那份难受,把她的手指换成自己的。
他的手指比她更长,也更有力。
她根本不会弄,指尖在阴蒂和阴唇上胡乱碰蹭。
如果是他,他现在会用指腹压住她的阴蒂,慢慢揉按,再控制好力道和节奏,不消多久,她的爱液就会不断从她穴口溢出来,沾满他的手指和掌心。
可也只是想。
哪怕自己已经勃起,硬得再明显不过,他都没有动。
蔺时谨深吸一口烟。
真是见了鬼。
他竟然会对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女人心软。
都到这种地步了,他竟还能站在这里抽烟。
看来他的自制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
指间的烟燃了大半。
白色烟雾散开,将他眉眼间的情绪遮得模糊。
岑年的状态显然越来越差。
她跪在花洒下,意识都有些涣散。
水流顺着发梢不断往下淌,她似乎已经分不清时间,也分不清周围还有谁在看着自己,还在本能地与身体里的不适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