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长腿压住她乱动的腿,伸手将她裙摆推高。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他皱眉,“夹什么。”
接着,贴身衣物被褪了下来。
他分开她长腿,小姑娘的粉嫩逼穴正淫靡翕张着,淫液沾满周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这么多。”
她脸热,不理。
手指死死攥着沙发边缘。
程砚礼这个人很恶劣,根本就是假公济私,明知道她的小穴敏感不堪,还故意用手指去拨弄她那两瓣阴唇。指腹压上去的时候,才稍微平息下来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穴口一阵收缩,湿热的爱液又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溢了出来。
她身子痉挛,伸手去拦,皱着眉说:“不用你,我自己擦。”
他没有让她得逞,倒是适可而止了。抽了几张纸,替她擦拭腿间残留的湿痕。
纸巾很快被浸湿。
他换了一张,又继续。直到将那些狼狈痕迹一点点清理干净,才把纸团丢进垃圾桶。
收拾妥当后,岑年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材料重新整理好,她抱起文件,又去拿放在桌上的电脑。
转身的时候,程砚礼悠然开口。
“岑年,我打火机是不是在你家里?”
岑年回头看他。“我不知道。”
“回去找一下。”
“噢。”
她答应得有些慢。
其实她根本没留意过。
程砚礼抬手整理袖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谈工作。
“过两天我去拿车。如果在的话,跟雨伞一起还我。”
“……好。”
……
岑年洗了个澡,靠在沙发上闭目。
不知道胡思乱想什么,蓦然想起程砚礼提过的打火机。
于是起身去了玄关。
鞋柜上没有。茶几抽屉里也没有。
最后是在沙发缝找到的,也不知道怎么会丢在这里。
银灰色的机身,岑年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是st
dupont。
法国品牌。
价格不便宜。
岑年盯着看了两秒,随后拿起手机。
【打火机找到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程砚礼没有立刻回复。
她也没等。
最近这段时间,她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容易被他影响。
一个眼神。一句话。甚至一个电话。
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反复去想。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至少对她来说,不是。
岑年把手机调成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