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后来叫了暂停,拖了条毛毯铺在地上,毕竟地砖太凉,跪久了膝盖受不了。
于是两人就从地上挪到了毯子上,继续撅着屁股,像两只肥羊。
陈默累了就歇,歇够了接着干。
他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觉醒之后的体力好得惊人,精液仿佛取之不竭,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位老师的四个洞里轮番进出,肆意征伐。
两位女老师被他操得一塌糊涂。她们的脸颊通红,额头抵着地面,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柏老师的腿都开始打颤了,王老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们撅着同样丰满白皙的大屁股,阴唇外翻着,红肿得像两瓣肥厚的蚌肉,后面的菊穴更是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沫。
她们的裙子早已彻底报废,套裙皱巴巴地堆在小腿弯处,内裤挂在脚踝上。
因为两人跪趴着的缘故,小肚子坠着,鼓鼓的,像两枚被灌满了浊液的皮囊,随着陈默每一次顶撞而轻轻晃动。
那是陈默不知道灌了多少次的结果。
她们的子宫、直肠、阴道深处,全都被灌满了。
两个肚子里不知道被射了多少精液,柏老师的肚脐眼都微微外翻,王老师的腹部皮肤甚至能看到几道浅色的、被撑出来的细微纹路。
两人都变成陈默的精液袋子了。
两女的大白屁股上也被精液糊满了,整片臀肉都在发光,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一层又一层,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薄膜。
显然陈默有不少次都是拔出来射到两人的大白屁股上的,那些精液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像是某种荒诞的奖章。
陈默喘着粗气骑在王老师身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拽着她的发梢,鸡巴正杵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
他浑身是汗,大腿和胯部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混合物,小腹上还沾着几缕不知道是谁的阴毛。
王老师被他捅得浑身一颤一颤,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的鼻音,却一声不吭。
她像在课堂上压制快要出口的呵斥一般,把那些丢人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旁边的柏老师刚刚承受完一轮猛烈的射精,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小腹比王老师更鼓一些,像是被灌得太满的肉壶,肚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看起来活像五个多月的身孕。
她每次呼吸,小腹都会跟着微微起伏,连带着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沁出白色的黏稠液体。
陈默一边操着王老师的后穴,一边伸手去揉柏老师鼓胀的小腹。
那手感滑腻温热,肚皮绷得紧紧的,用手指一压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轻微晃动。
柏老师被他揉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抬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被蹭得七零八落,嘴角还挂着一缕浑浊的白丝。
“陈同学……轻点揉……老师要……要溢出来了……”柏老师的声音软塌塌的,带着哭腔和鼻音,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陈默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心里那股邪火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就是他高中时期的英语老师。
那个站在讲台上,踩着白色露趾低跟凉鞋,穿着职业套裙,用流畅的英语念课文的女人。
她总是化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着恰到好处的粉色唇釉,板书时踮起脚尖,裙摆下露出一截光裸白皙的小腿。
那时候班上的男生们私底下讨论女老师,柏老师永远是话题中心。
有人说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水味,有人说她弯腰时衬衫领口会露出点东西,有人说她笑起来眼尾会弯成好看的弧度。
那些青春期男生在宿舍夜谈时,多少人都幻想过她。
而现在,那个穿白色露趾低跟凉鞋、站在讲台上教英语的柏老师,正光着屁股趴在地上,浑身上下糊满了精液,小腹鼓得像灌了水的皮囊,后穴里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白浊液体。
陈默咧嘴一笑,手里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按住柏老师的小腹往上压了压。
柏老师立刻发出一声尖细的哀叫:“啊!不、不行……会喷出来的……陈同学别压了……”
她下面的两个洞开始往外淅淅沥沥地淌出稀薄的白色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陈默又狠狠往前送了几下,最后闷哼一声,把鸡巴拔出来,龟头抵在王老师圆润的臀瓣之间,一股滚烫的精液“嗤”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挂在她湿漉漉的阴唇边缘,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呼……”陈默吐了口气,后退半步,鸡巴依旧硬挺着,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水光。
王老师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正往下淌的白浊,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好小子,射了这么多。”她扭过头斜了陈默一眼,恢复了几分课堂上训话时的气势,只是下面还光着屁股淌着精液,怎么都正经不起来。
“行了,”她朝旁边的柏老师努努嘴,“你柏老师还等着呢,歇够了过去操她。”
柏老师本来瘫在旁边装死,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哎!谁说我等着了!我……我还没歇好呢……”
“柏老师,你别急。”陈默又把鸡巴重新插进了王老师体内,一边抽送,一边冲柏老师咧嘴笑,“马上就轮到你。”
“我不……不急……”柏老师小心翼翼地笑着,“陈同学你……你慢慢来……”
陈默反倒来性趣了,从王老师的后穴里抽出来,转身跨到柏老师后面。
他也懒得对准,鸡巴上全是王老师后穴里的体液,他直接对着柏老师那敞开的菊穴口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