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老师的脸更红了。
“王老师……”她小声说了一句,像是在求饶。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王老师头也不回,“你刚才不是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了?你的嘴现在是不是还酸着?你脸上是不是还挂着他的精液?你不是母马是什么?你嘴里的精液还没咽干净呢,就开始装清高了?”
“王老师,你别再说了……我、我觉得脸好烫……”
“烫?柏老师,你刚才跪着给他口交的时候,嘴里的东西不烫?那一口黏糊糊的浓精顶在你喉咙口的时候,你不烫?现在知道烫了?行了,你把嘴给我闭上吧,乖乖把屁眼打开就行了。”
柏老师的肩膀缩了缩,没再出声。
“王老师,那你的屁眼准备好了吗?”陈默笑着问。
“早就准备好了。”王老师的屁股动了动,主动往他的手心拱了拱,“从你毕业那天起,老师就准备好了。等了几年,终于等到你来骑。你骑过自行车吧?骑老师和骑自行车是一样的,都是蹬。你骑上老师的时候,对准了那个洞,一蹬一蹬地往前顶,老师就会像自行车轮一样转起来,转着转着就冒水了。老师腿长,骑起来舒服。老师不会喊累的,老师经常跑步,耐力很好。你随便骑多久,老师都撑得住。”
“你王老师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属马的,耐力好。”
“你快闭上嘴吧。”王老师用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缝,将那朵浅褐色的褶皱完完整整地展露出来,“来吧陈默,对准这里,老师的屁眼已经为你张开。这堂课的名字叫《如何正确骑乘女教师》。由语文老师王老师和英语老师柏老师联合授课。现在,请陈默同学上前,选择你的首位授课教师,开始你的骑乘学习。记住,老师以前教你的是知识,现在教你的是姿势。”
“你知道为什么‘骑老师’这三个字,光听起来就让人兴奋吗?‘骑’这个字,用在老师身上,简直就是把老师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碾碎了。”
“我以前在课堂上讲过‘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你们当时听不太懂,但现在你应该能琢磨出一点味道了——把曾经管着你、训着你、居高临下看着你的老师,现在反过来骑在身下,把她当成一匹马一样骑。她以前管你坐姿,现在她的腰塌下来给你做桥;她以前管你早恋,现在她自己光着屁股供你爽;她以前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指指点点,现在她用屁股配合你进进出出。”
“这就是反差。越是端庄的,就越想看她放荡。越是正经的,就越想看她下贱。越是管你的,就越想把她骑在下面。陈默,你想想,你要是骑一个站街女,那有什么意思?那本来就是给人骑的。但老师不一样,老师是给人尊敬的,不是给人骑的。正因为老师不是给人骑的,所以骑老师才特别爽。正因为老师以前管着你,所以你现在骑她,才特别解气。”
王老师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那张平日里用来训诫学生、朗诵诗词的嘴,此刻却不断地吐出与之截然相反的话语。
她的语调甚至带着点讲授课文般的认真劲儿,仿佛她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关于“师生关系新范式”的专题研讨。
“你以前在学校,每天早上进校门,看见穿着制服的女老师站在走廊上,你心里是不是就在想,总有一天要骑一骑这些女老师?今天你就可以骑了。老师只能弓着腰配合你,屁股在你胯下啪啪作响。”
“教了你三年的老师,穿着高跟鞋、套裙、衬衫,盘着头发,戴着眼镜,在讲台上站得笔直,手里拿着粉笔,嘴里念着‘落霞与孤鹜齐飞’,下面几十个学生老老实实坐着听课。然后,同样的这个老师,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脱了,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把鸡巴插进去。这其中的跨度,你想想。你觉得那个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和现在撅着屁股等操的老师,是不是同一个人?当然是同一个人。”
“以前你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现在老师在你胯下听你的话。以前老师让你把作业写完,现在你让老师把逼夹紧。以前老师让你背课文,现在你让老师叫床。以前老师说你上课不专心,现在老师的注意力全在你那根鸡巴上。以前你在老师面前,是低着头的那个。现在老师在你面前,是撅着屁股的那个。以前你犯了错,老师让你写检讨书,现在老师犯了错,你让老师写什么?写‘我以后再也不在学生面前摆架子了’?还是写‘我以后乖乖撅好屁股让学生骑’?”
“……我写‘英语老师柏某某,自愿跪在学生陈默面前,接受胯下骑乘再教育’……”
“听到了吗,陈同学?柏老师已经表态了。骑老师,骑的就是这份‘反过来的权力’——把这些女老师们按在身下,当成一匹匹胯下的马,想骑哪匹骑哪匹,想往哪骑往哪骑。”
“你想想,你的鸡巴戳在谁屁股里?戳在‘园丁’的屁股里。你操的是谁?你操的是‘人民教师’。这跟操别的女人能一样吗?”
“你看,你的班主任,现在像一匹马一样趴在地上。你可以像骑着马在草原上驰骋一样,用手拍她的屁股蛋,颠得她的奶子前后乱晃,把你以前不敢说的话全都用鸡巴说出来——‘王老师,你以前训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光着屁股让我骑?’——你要让她知道,以前训你的代价,是要用屁股来还的。”
“你动,老师就得跟着动。你快,老师就得跟着快。你停,老师就得跟着停。你射在老师里面,老师还得跟你说谢谢。你爽了,老师才能松一口气。你以前在课堂上走神,现在你让老师走神——因为被你操得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是骑老师。不是操老师,是骑老师。你小时候骑马马,长大了骑女人,现在骑老师,你的骑术在不断精进。今天你能骑老师,明天你就能骑校长,后天你就能骑教育局局长。所有女老师,都可以骑。”
“来吧,用你的鸡巴,在老师屁股里写一篇满分作文。题目就叫《骑老师》。”
“还有你的英语老师——她以前站在讲台上,用英语讲课,用英语发指令,用那种流利又自信的口音,让你们这些男生既佩服又自卑。可是现在呢?她跪在这儿,裙子堆在腰上,屁股撅得比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还高。”
“你把她从讲台上拽下来,骑在胯下,就等于把她过去在你面前展现的所有优雅、知性、自信,全部踩在脚下。你骑的哪里是她的屁股?你骑的是她十几年当老师的权威,是她站在讲台上俯视你的那些日子,是她嘴里那些‘陈默你再不努力就要完了’的训话。你把那些话都骑碎了,你把她整个人都骑碎了。你越用力,她就碎得越彻底。”
“……高中那会儿,每次我来上课,他都会盯着我的腿看。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学生,脑子里肯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他是在想骑我……”
“别着急,马上你就要被骑了。”
“快来吧,我的屁股都撅酸了,你再不骑,老师就要把屁股放下来了。”
“放下来,”王老师冷冷地说,“就再加一节晚自习。”
王老师转向陈默:“你也可以先把英语老师干服了,再来对付班主任。像打游戏一样,先打小怪,再打BOSS。班主任是最后的大BOSS,你得积攒够了精力,再来狠狠地把班主任骑在胯下——”
“或者——”
“你也可以两个一起骑。”
“你骑在语文老师身上操她的时候,英语老师就跪在旁边,看着你的鸡巴在语文老师屁股里进进出出,看着语文老师被你操得屁股都在抖。等语文老师被你操得没力气了,你就换到英语老师身上,语文老师就跪在旁边,看着你的鸡巴插进英语老师的屁股里,看着你的蛋蛋撞在英语老师的屁股蛋上——她们就跪在旁边看,谁也不走,谁也走不了。她们都是你的女老师,她们都得给你骑,都得给你操。”
“这算不算一个学生的复仇?以前老师在讲台上训你,你把那些训话全都咽进肚子里,憋着。现在你毕业了,你带着鸡巴回来找老师了。你把以前咽下去的训话,全都变成精液,灌回老师的屁股里。你不但要灌一个老师,你还要灌两个。你不但要灌语文老师,你还要灌英语老师。你把你以前在学校受的所有气,全都发泄在老师们白花花的屁股上。你插进来的时候,你会感觉到老师的屁股在发抖,老师的腰在发软,老师的小腹在抽搐——那就是老师在向你投降。”
“陈同学,选好了吗?后面的知识点,还多着呢,我们抓紧时间吧。你现在只要走过来,扶着老师的腰,把鸡巴对准老师的屁股,往里面一顶——你就是真的骑到老师了。”
“老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把老师骑了。把语文老师骑了,把英语老师也骑了。一箭双雕。”
“来吧,戴上你的骑士徽章,骑上你的女教师座驾,成为一名光荣的女教师骑士。”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鼓励,“骑上来吧。像骑马一样骑在老师背上,把鸡巴捅进老师屁股里,随便戳。老师哼一声都算老师输。”
柏老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陈同学……以后老师们就是你的坐骑了……你想什么时候骑……都行……”
王老师冷冷道:“行了柏老师,别急着许诺以后的事了。先把眼前这顿骑伺候好吧。”
两位女老师说完,重新趴好,将屁股撅得更高,像两匹温驯的母马,安静地等待着骑手跨上来。
“来吧,陈同学。骑上来。”
“骑你的语文老师。”
“骑你的英语老师。”
“两个女老师的大屁股,都是你的坐骑。”
“——骑上来,陈同学。”
王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风,却裹着滚烫的气息。
“骑上来。今晚——我们都是你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