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站在几步之外,双手依旧抱在胸前。
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同事、陈默曾经的英语老师,穿着一身整齐的教师制服,四肢着地跪在曾经的学生胯间,用嘴上下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一开一合的、努力吞吐的嘴上,落在柏老师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胸前,落在她趴伏在地、裙摆被微微牵起而露出一截光裸大腿的姿势上。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课堂上讲解课文一样:
“好好看着,这就是口交。”
王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吞吐的同事,声音不带感情:
“女人的嘴——从生理结构上来说——是完美的、天然的、为男人阴茎准备的前戏工具。男人的鸡巴要是没感觉,女人就算把屁股撅上天也没用。所以,女人的第一课就是要先学会用嘴——忍着不适,顶着一阵阵的干呕感,努力把鸡巴往喉咙里送,向男人表达诚意。这是流程,也是姿态,是女人向男人释放自己愿意放低身段、准备好被插入的明确信号。”
“你可以这么理解:女人的嘴,就是男人鸡巴进来之前要先泡一泡的暖水池。柏老师的嘴,现在就是你的暖水池。对女人来说,口交不是享受,是任务。是为了让男人愿意操自己,才不得不做的前置步骤。”
“你别觉得奇怪。女老师也是女人,女老师也是要结婚的。你在学校里看见的每一个女老师,不管她看起来多严肃多正经,回到家也是要跪在地上、含着丈夫的鸡巴吸的。”
她垂下眼皮,看着跪在地上正埋头苦干的柏老师:
“女教师给男学生口交,这在任何时候都是会被开除的丑闻。但柏老师现在正跪在你面前,卖力地吃你的鸡巴呢。现在你知道了,女老师的嘴不仅可以讲课,还可以用来含男人的鸡巴。什么站在讲台上的女人神圣不可侵犯,你看,只要条件合适——什么班主任、什么英语老师,都一样要跪下来吃鸡巴。”
陈默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柏老师教了那么多年的英语,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用来教学生发音的那张嘴,有一天会用来含自己学生的阴茎吧。她以前上课的时候,批评你们发音不准,说‘口腔打开不够’、‘舌位不对’。现在她倒是打开得挺彻底的——喉咙都给你打开了。舌位也对了,正在舔你的龟头呢。挺好,以前的教学水平没白费。”
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要是觉得她做得不够好,你可以直接说。你要是觉得她含得不够深,你也可以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到喉咙最深处为止。老师们之所以跪在这里,之所以做这种事,就是为了教会你这些。你不必不好意思,也不必觉得冒犯了老师。老师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冒犯的。”
柏老师的嘴角溢出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陈默的手把她的脑袋往下压,整根东西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深处,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你看,这就是一个女教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最狼狈的样子了。她教了你三年英语,你学了多少单词我不确定,但你以后一定忘不了她现在的样子。女教师也好,班主任也好,教书育人是工作,在床上被操是生活。人前站讲台,人后舔鸡巴。没什么区别。你现在知道女教师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王老师抬起下巴,朝陈默胯间示意了一下:“你低头看看,你柏老师那根口红,全都涂到你鸡巴上了。”
陈默低头一看,果然。
柏老师涂抹在唇上的口红,已经在来回吞吐中蹭得七零八落,此刻全都转移到了他的性器上,把他的鸡巴涂抹得花里胡哨的。
柏老师鲜红的唇印一圈一圈地印在阴茎上,从龟头到根部,像被刷了一层暗红色的釉彩。
那画面太过色情,让他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王老师抱着胳膊打量了几眼:“我以前在课上给你们讲过《红楼梦》,书里写贾宝玉爱吃丫鬟嘴上的胭脂,你们当时在底下听得傻乐。其实什么吃胭脂吃口脂,说白了就是公子哥儿想跟丫鬟亲嘴儿。吃胭脂是假,吃嘴才是真。你可比贾宝玉出息多了——他吃的是丫鬟嘴上的胭脂,你直接让你老师用嘴给你鸡巴抹口红。贾宝玉要是知道还有这种玩法,棺材板都压不住。”
柏老师的头正一起一伏,闻言耳朵尖都红透了,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吐得更卖力了些。
她的唇妆已经完全花了,唇线模糊,看起来狼狈中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艳色。
王老师看得津津有味,继续说:“你这学生,是真能折腾老师。你瞧瞧,你柏老师嘴上那点口红,全让你给‘吃’干净了。人家女老师精心打扮来见你,你倒好,一进门就让人家用嘴给你当抹布擦鸡巴。好端端一支口红,几百块钱,现在全涂在你鸡巴上了,你说你,对得起老师那点工资吗?”
陈默听着王老师这番话,鸡巴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柏老师的头在他胯间不断起伏,红唇裹着阴茎进进出出,爽得他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抱住柏老师的头一阵猛杵。
柏老师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把脸埋在陈默胯间,试图含得更深一些,喉咙却猛地一阵收缩,发出一声细碎的“唔”,显然是被顶到了敏感处。
王老师看他拿柏老师的嘴跟插阴道一样猛捅,撇了撇嘴:“真是造孽,柏老师,你当初在学校里穿得那么漂亮,天天露脚脖子露小腿,招得那些男学生魂不守舍。这下报应来了吧?学生现在真骑到你脸上了,拿你这张嘴当逼操,啧啧。你也是够拼的,喉咙都捅得冒青筋了。不会深喉就别硬撑了,回头呛着了还得给你做人工呼吸。”
柏老师稍微退出来一些,大口喘了几口气,口水拉成一条细丝,从唇间垂落到龟头上。她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蒙。
王老师见柏老师停下来喘气,说道:“柏老师,你不是教英语的吗?既然嘴巴闲着,不如顺便给他上上课。”
柏老师闻言,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口红残迹,脸颊绯红。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一个老师:
“好……好的。刚才王老师讲了……语文课的部分……现在该英语课了。老师来……来给你讲一讲口交相关的英语表达。”
她的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和他龟头渗出的液体,说话时嘴角还挂着一缕拉丝的水线,却偏偏要用那种“老师讲课”的语气说出来。
柏老师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显得专业一些,但脸上的红晕和嘴唇上花掉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毫无说服力:
“陈同学,刚才那个是口交……英文叫blowjob,缩写是BJ,更常用的说法是giveahead,或者是godownonsomeone,就是跪下去给别人口的意思。”
“另外还有一些相关的俚语用法——headgame,指口交技巧;suckyouoff,也是给人口交的意思;dustyourdick——dust是掸灰的意思,这个词组就比较俚俗了,意思是帮你把阴茎上的灰尘掸掉,其实就是口交。还有gobble,像火鸡那样吞咽,也是口交的一种俚语说法。sloppytoppy,也是口交……这个词稍微委婉一些。”
“这些表达在英语国家非常普遍,属于日常口语范畴。在欧美国家,这种事情很普遍,算是很平常的社交行为。很多白人女孩子从高中就开始给男生做了,为了在社交圈里获得好感。白人女孩子把口交当成跟男生交往的必修课。”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教材内容:“有些研究数据表明,欧美女生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大概会接触数根到数十根不等的阴茎,具体取决于她们的社交活跃度。高中的时候,她们甚至会在派对上主动跪下来给男生做,当成一种……一种展示魅力、讨好对方的手段。这种情况在她们的社会里并不被视为反常,反而被认为是正常的社交技能之一。”
“根据数据调查,大约有七成以上的欧美女性都进行过深喉,其中一半以上会定期进行。当然,大部分男性的平均尺寸其实达不到深喉的标准,所以这个数据可能也有水分,但至少说明白人对口腔性行为的接受度确实很高。”
“正因为如此,她们对于性行为中男性主导、女性服务的模式也天然地更习惯于接受。在她们的文化认知里,女人跪下来给男人口交,是一种很正常、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她们在进行这个过程时,会使用一些特定的表达方式来强化情境感,比如——”
柏老师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陈默的龟头,含含糊糊地开始说英语。
“Fuckmymouth……yes,justlikethat……”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串单词,然后吐出阴茎,抬头翻译:“这句话的意思是‘操我的嘴’——是的,就像这样。在口交的过程中,这种表达可以增强双方的体验感,是一种常见的性暗示用语。”
她重新含进去,再次含糊地发音:“Oh……yes……Ilovethetasteofyourcock……”
“意思是‘是的,我喜欢你鸡巴的味道’——嗯,这是一种比较直接的表达方式,表明服务提供者对当前的服务内容感到满意。”
她第三次低下头含住,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please……pleasecomeinmymouth……Iwanttoswalloweverydr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