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发了疯一样,腰胯的摆动幅度骤然加大,开始不要命地猛操。
他的胯骨撞在队长腿根上,鸡巴越捣越狠,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凿穿,把这个虚幻的世界干碎。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额头上的汗珠甩落,砸在队长那张平静的脸上。
队长就那么仰面躺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任凭他发了狠地往她身体深处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东西都通过那根连接着的器官宣泄出去。
陈默的意识已经接近炸裂的边缘。
眼前的一切开始剧烈地晃动、扭曲、碎裂,像一面被重锤砸中的镜子,裂纹从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队长的身体在他身下逐渐变得模糊,可那张脸依然保持着那个角度看着他。
陈默猛地往里一顶,把所有的力气都灌了进去。精液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来,滚烫地灌进那具正在碎裂的幻影体内。
同一瞬间,他仰头怒吼:
“我要回去——!”
“给我破开啊!!”
随着射精的瞬间,他眼前的一切开始龟裂——队长的脸,卧室的墙壁,身下的床单,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巨力砸碎的玻璃,裂痕从中央向四周蔓延,紧接着“哗啦”一声,整个世界都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碎得彻彻底底。
世界归于一片空白,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在某一个极其遥远的角落,似乎是深渊的一角,又似乎是别的什么,一个古老的、庞大到难以形容的存在,像是被这声怒吼惊扰了沉睡。
祂睁开了眼,朝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注视跨越了无数空间和维度,沉重如山岳,冰冷如星河。
……
陈默猛得睁开眼睛。
冰冷的空气灌进鼻腔,他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禁制室中央,先前锁着他的镣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挣断了,断裂的金属链节散落在他脚边,断口扭曲,像是被蛮力生生拧断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分明了,皮肤表面蒸腾着若有若无的红色蒸汽,整个人像是刚从熔炉里被捞出来,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灼热。
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正沿着他的血管流淌,挤压着他的骨骼和肌肉,把他的身体重新塑造成另一种形态。
他能感觉到异常的气息,空气中、墙壁上、甚至身边那个男性研究员的身上,都缠绕着若有若无的异常能量。
他以前察觉不到这些东西,现在却像是多了一双全新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那种充盈感让他觉得现在一拳砸在墙上,能把整面墙轰碎。
研究员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记录板,平静地在他身上扫视了几眼,笔尖在纸面上划了几下,头也不抬地开了口。
“吞噬魔血脉,欧几里得级。”
陈默的动作顿住了,脑子里“嗡”了一声。
……魔?
自己觉醒的血脉是魔?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刚才那因为觉醒而膨胀的力量感、兴奋感,在这一刻全被这个词冻住了。
他被判定为异常了吗?
要被收容了吗?
要被关进某个永远不见天日的收容室里,像那些被他们追捕的异常物品一样被贴上标签,锁在层层防护的隔间里了吗?
他站在那里,心跳声擂鼓一样响,等着有人推门进来,等着屋内出现更多穿着制服的面无表情的面孔。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研究人员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
“不用那么紧张。吞噬魔,只是古代二流魔神淫魔的从魔。当年淫魔被战神一刀砍死,吞噬魔作为他的从魔,在文献里更是连个记载都没留下,估计是被战神平A的余波顺手扫死了吧。这种级别的魔神,放在游戏里就是个绿名怪,连小Boss都算不上。犯不着管理局专门给你准备一个收容间。”
陈默愣了。
研究人员语气平淡:“你觉醒的天赋是异常抗性、异常亲和,以及异常吞噬。所谓异常吞噬,就是你能够主动吞噬异常能量来强化自身,也能暂时复制一部分吞噬过的异常能力。不算强,也不算弱,具体怎么用看你以后怎么开发。副作用嘛……”
他上下扫了陈默一眼。
“性欲和占有欲会比之前更旺盛一些,你自己注意控制。你的血脉可能来自吞噬魔或者它的后裔,也就是说你祖上大概率是被封印过的古代魔神之一。不过也不算什么,局里跟魔神沾亲带故的人不算少。行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这些,合上记录本,带着一点失望的神色转身走了,仿佛觉得没看到什么有趣的血脉,白跑了一趟。
陈默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力量逐渐沉淀、冷却、融入自己的血肉骨骼里。
他活下来了。
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缓缓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