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着“老师帮你挑了个漂亮妈妈给你操”这种话?
班长妈妈脸色彻底变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愠怒:“王老师,您到底在说什么?!请您自重,这是我家!我还带着孩子!请您别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
王老师依然没有理她。
她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按在了陈默的裆部,隔着校服裤子,准确地覆上了陈默胯间那一坨,然后顺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轮廓开始缓缓地摩挲。
“都硬成这样了,看来你对她是满意的。那就定她了。等会你就在他们夫妻的卧室操她。那是她和她丈夫共同生活的私密空间。到时候你把她扒光了按在床上,让她光着屁股好好伺候你。”
陈默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班长妈妈的嘴唇都哆嗦了:“王老师,我不管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家!陈默同学,你也一起出去!我不欢迎你们!还有你的手!你的手在干什么!请你放尊重一点!这是我家!我和孩子都在这里!你带着一个男学生跑到我家里来,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边下逐客令一边把班长往身后护得更紧。
王老师没有停下手上揉弄的动作,只是侧过头,视线落在那位正气得发抖的漂亮妈妈身上。
“你别紧张,我只是在帮陈默同学做一下引导,先帮他放松一下。等会儿你就直接去你们的卧室,把衣服全部脱掉,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用最顺从的姿态,好好伺候陈默同学。”
班长妈妈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个老师!你怎么可以……你疯了?!快把手放开!他还是个孩子!我要报警了!”
王老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他是不是孩子,你等会儿就知道了。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我在尽职尽责地帮助学生解决他的需求。而你作为同学的家长,也应该配合。你是成年人了,既然已经被选中了,就应该懂事一点。”
说完,她收回了手,指尖搭在陈默的校服裤腰上,往下一扯——
校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堆在脚踝处。
陈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就这么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别人家的玄关里,暴露在了同学和同学妈妈面前。
班长“啊”地一声尖叫,猛地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班长妈妈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陈默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王老师的手已经握上了陈默的鸡巴,手指圈住根部,开始上下套弄。
“陈默同学,你知道跟什么样的女人做爱最爽吗?是那种你想都想不到会跟‘性爱’沾边的女人。比如,同学的妈妈。”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王老师的手里胀得更大了。
“她是你同学的妈妈,是你的长辈,是你碰见会礼貌地喊一声‘阿姨好’的女人。你根本不会把她跟‘性爱’联系在一起。你脑海里的她,是站在校门口接女儿放学的形象,是来学校开家长会的形象。她就像一张干净的纸,上面写的全是‘母性’、‘贤惠’、‘温柔’这些词,跟‘性欲’、‘被插’、‘肉洞’、‘逼’这种词是完全绝缘的。”
王老师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些许:“但是你要知道,同学的漂亮妈妈,也是会‘挨操’的。她的‘阴道’和任何一个女人一样,插进去也会湿。你见过她们晚上洗完澡的样子吗?你见过她们光屁股在床上的样子吗?你没有见过,但她们的丈夫见过。你把她们当同学妈妈看的时候,她们其实已经在别的男人身底下撅着屁股挨操了。她老公可能每天晚上都要操她,插进她下面那个洞。”
“但是你不行,你没资格。你只能把她们当成正经的、体面的、跟性爱这件事完全不沾边的女人。”
王老师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廓上:“然而今天,她会光着屁股跪在地上,给你含鸡巴,把脸埋在你裤裆里,努力把自己的嗓子眼打开到最大,来容纳你的尺寸。她的阴道会裹着你的鸡巴,让你随便地捅,最后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里面。你会突然发现:哦,原来同学的妈妈,也是可以用鸡巴操的啊。”
班长的妈妈脸色已经彻底白了。
她根本没法理解眼前这一幕——她女儿的同学,正站在她家的玄关里露出下体,而他们的班主任,正握着他的东西替他手淫,讨论着要怎么在她夫妻的卧室里操她。
老师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上下套弄的幅度也更大:“怎么样?兴奋了吗?准备好冲进她的卧室,把她扔到床上,扒光了狠狠操她了吗?”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班长妈妈身上,呼吸彻底乱了。
班长妈妈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陈默看着她,鸡巴在王老师的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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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宽大的双人床此刻正不停地发出吱呀声。
床头柜上一个相框被震得歪倒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妻子搂着丈夫和女儿,笑得温婉得体。
此刻,照片里那个端庄微笑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一个男生压在身下,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摆出一个任人宰割的形状。
她原本穿着的那件深色毛衣和束臀裙胡乱地堆在床边的地板上,连同她的内衣裤一起,像被撕开的礼物包装。
她被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剩下手腕上那只细金镯子还在晃荡,整个人四脚朝天地摊开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那种端庄从容的腔调,像一只被翻过来露出柔软肚皮的母兽,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姿态。
陈默趴在她身上,胯部紧贴着她腿心,正一下下地向下夯砸,恨不得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她肚子里。
“啪啪啪——”
女人饱满的臀肉随着每一下撞击不断荡开涟漪。
“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拼命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却在陈默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下防线节节溃败。
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撞得彻底没了力气,软塌塌地挂在陈默腰侧,连合拢的劲儿都使不上。
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臀肉在收紧,穴道在绞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液,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她女儿口中的同学为什么会跟着班主任来家里,更不知道王老师为什么一进门就摸上了这个少年的裤裆。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吓坏了,想喊,想赶人,想报警,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男孩挺着勃起的阴茎朝她走过来时,她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