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
她是……正在被自己的下属操的女人。
于是他不再客气。
“玲姐,你知道吗,每次你在办公室翘二郎腿,我都硬得要死。”
玲姐没说话,继续起伏。
“我最喜欢看你穿黑丝,”陈默盯着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每次你跟别人聊八卦的时候,我就想把你那双腿扛在肩膀上操,一边操一边问你八卦。”
陈默一边说,一边开始主动往上挺鸡巴,配合着玲姐下坐的节奏,从下往上顶。
“啪啪啪——”
两个人的力量叠加,撞击声更响了。
玲姐的身体被他顶得微微前倾,但她没有阻止他,只是伸手撑在陈默胸口,稳住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在几千万豪宅的客厅地板上纠缠。
一个面无表情地上下起伏,一个躺在地上挺腰配合。
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热得像火。
“玲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
“闭嘴。”玲姐冷冷地说。
“你让我说的。”陈默反而放开了,“你记不记得今天下午在办公室,你说我脑子里都是黄片?你现在呢?你骑在同事鸡巴上,算什么?你都成黄片女主角了,你自己说你骚不骚?”
陈默越说越兴奋,鸡巴在玲姐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叫你闭嘴。”玲姐的语气更冷了,但她的脸却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我就不闭。”陈默越来越放肆,“玲姐,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上面那张嘴整天八卦这个八卦那个,下面这张嘴就会吸鸡巴。我看你就是个闷骚。你穿成这样去办公室,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我没——”
“你有。”陈默打断她,双手用力扣住她的腰,开始主动操她,一下一下,又深又狠,“你就是想让我操你。你下面湿成这样,水都快把我淹了,还装什么?玲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办公室的八卦女王,私底下就是个喜欢骑男人鸡巴的母狗。”
玲姐眼睛半阖,睫毛微微颤抖,承受着陈默从下往上的猛烈撞击。
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试图淹没她、吞噬她。
她能看到那些女人的脸——被迫穿着暴露衣服接客、被当成性玩具玩弄——她们的脸一张张浮现在她眼前,她们的绝望、她们的屈辱,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意识。
但陈默的声音像一根绳子,把她死死拽住,把她固定在这具身体里、这个身份里。
她是玲姐。不是别人。
她是那个翻别人记忆如翻书、让整个办公室都怕她三分的八卦女王。
她是那个穿着黑丝高跟鞋、翘着二郎腿、眼神能把人看穿的御姐。
她不是那些女人。
她是玲姐。
陈默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胸口。
这次玲姐没有打掉他的手,任由他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将白腻的软肉在指间肆意玩弄。
她不再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身体也开始迎合陈默的动作,腰肢扭动,屁股前后摆动,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硬挺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她的内壁。
“玲姐……你真好操……”陈默喘着粗气说,“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湿?我这辈子都没操过你这么湿的逼……”
“操你妈……闭嘴……”玲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默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顶得玲姐身体一颤,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陈默听到这声闷哼,鸡巴差点当场爆炸。
玲姐咬住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起伏的动作更猛了,像是要把陈默的鸡巴坐断。
陈默配合着往上顶,两人开始对撞——
他往上顶,她往下坐。
“啪!”,“啪!”,“啪!”
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炸裂般的脆响,比之前更猛、更重、更狠。
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和交合处,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玲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你的逼就是欠操,你的奶子就是欠揉,你的嘴就是欠吃鸡巴——”
“我让你闭嘴!”玲姐的声音突然拔高。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住陈默的鸡巴,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
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