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从良家妇女,变成共享人妻,变成公共厕所。
而她自己,却觉得这一切“没什么不对”。
玲姐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了。
但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愤怒。
不是那些男人有多变态。
是这个异常,它剥夺了人的“选择权”。
它让人心甘情愿地走向深渊,还觉得那是自己的选择。
玲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搜索那段“封印”记忆中最关键的信息——那个穿工作服的男人的脸。
她很快找到了。
男人的五官清晰地在意识中浮现——国字脸,浓眉,左眼下方有一颗痣,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虚伪的温和。
玲姐把这段记忆“拷贝”了一份,然后切断“记忆丝线”,睁开眼。
她没看陈默,直接对着空气开口:
“阿哲,你在吗?”
“在呢,玲姐,随时待命。”阿哲的声音立刻从虚空中响起。
玲姐抬起手,手指在空中一弹,仿佛将一截无形的数据流推了出去。
“我传给你一段记忆画面。查这个人,全市范围。同时搜索具有相同特征的同伙——他们可能穿着同样的工作服,或者有相似的行为模式。”
“收到。匹配中……稍等……有了!目标已定位,他正在城东区域活动。同时识别出四名穿着同款工作服、行为模式高度相似的个体,疑似同伙。他们的活动轨迹和通信记录已经全部锁定,正在上报队长。”
过了大约十几秒,阿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很快:“玲姐,队长已经批准全面收网行动,抓捕即将开始。队长说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让你们回去休息,后续的任务不用参与了。”
“知道了。”玲姐应了一声,切断通讯。
任务结束。
陈默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师还在床上断断续续地抽搐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下体时不时地往外“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像坏掉的水龙头在滴水。
“玲姐,”陈默看了一眼老师,明显心虚地问道,“我老师……她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玲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就是被你灌了一肚子精,操傻了而已,等脑子里的『浆糊』流干净了就好了。现在知道心疼了?刚才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屌下留情?”
陈默被噎了一下,脸颊发烫,讷讷道:“我……我那不是为了查案嘛……”
“查案?”玲姐嗤笑一声,“查案需要射这么多发?你查的是『老师子宫里能装多少毫升精液』的案件?”
玲姐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陈默的脸彻底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玲姐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赶紧起来穿衣服,跟我走。”
陈默一愣:“啊?还去哪啊?阿哲不是说让我们下班了吗?”
玲姐停下脚步,侧过脸,给了他一个冰冷的侧颜。
“少废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卧室。
陈默愣了两秒,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套上裤子的时候,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吐精”的老师,小声说了句“老师对不起”,就赶紧追了出去。
身后,老师躺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下体还在“咕唧咕唧”地往外喷射。
陈默跟在玲姐身后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将那满室的淫靡气息关在了身后。
……
陈默跟着玲姐七拐八拐,最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最贵的那片住宅区地下车库里。
他看着车窗外那一排排锃亮的豪车,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皇宫的乞丐。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哪个客户住在这儿。
直到玲姐掏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刷开了单元门,进了电梯,按了顶层,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玲姐……这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