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闪了一下。
“叮”的一声轻响,弹出一行字:“服务已开始。请尽情享受您的专属时光。”
老师的头像变成了绿色的“服务中”三个字。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英语老师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擦掉了一样,消失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连睫毛都不再颤一下。
陈默走到老师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顺着脖颈往下,解开她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老师就这么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像一尊精致的、会呼吸的人偶。
“她”已经不在了。
这就是“意识剥离”。
她的主意识已经“离线”了。留在外面的,只是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还带着呼吸和心跳的、任人摆布的肉体。
她不会反抗,不会说话,不会看,不会听,不会想,不会感受。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陈默看着老师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青春期幻想里的脸,那张在讲台上念英文课文时温婉而优雅的脸——现在变得空洞而茫然。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前,指尖交叠。
她的双腿还并拢着,膝盖紧贴。
她看起来像一个等身大的、做工精良的充气娃娃。
陈默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老师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好轻。
她好软。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几缕碎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脚尖朝下,拖鞋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慢,很平稳。
像睡着了一样。
“玲姐,那……那我进去了。”陈默抱着老师,声音有点发虚。
玲姐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陈默抱着老师,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咔嗒。”
客厅里只剩下玲姐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服务中”的字样,面无表情。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声响——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布料的窸窣声,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
然后是——
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闷闷的,沉沉的,像锤子砸在肉垫上。
第二声。
第三声。
有节奏的、规律的、一下一下的……
“啪……啪……啪……”
玲姐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靠在沙发上。
她的丝袜下面,内裤又开始湿了。
忍着。
不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