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人想哭。
“你、你这是……”他声音都哑了,说不出完整的话。
“寸止呀,没玩过?”苏筱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掌心裹住龟头用力搓几下,然后又在陈默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精准地掐住根部,把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憋回去。
她一边玩一边解释:“男人的高潮和射精其实是两回事。高潮是大脑感受到的快感信号,射精是身体的肌肉反应。寸止呢,就是让你无限接近高潮,但在最后一刻掐断,不让身体射出来。这样你的大脑会一直憋在那个『快要射了』的状态里,越憋越想要,越想要越敏感,越敏感越爽。”
“等最后真的让你射的时候……”她抬起头,冲陈默眨了眨眼,“那感觉可就不是普通射精能比的了。能爽到你灵魂出窍。”
这就是“寸止”。
说白了,就是在男性即将达到性高潮、精液即将射出体外的那个临界点上,人为地掐断射精的神经反射。
射精这个动作,本质上是一连串的肌肉节律性收缩。
从附睾到输精管,从前列腺到尿道球部,这些器官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触发,把精液从睾丸一路“泵”到龟头,然后喷射出去。
而在即将触发这个“连锁反应”的瞬间,如果外界强行掐断了信号的传递——比如物理上卡住阴茎根部,阻止精液通过——那么大脑会陷入一种混乱状态:
“我明明发出了射精的指令,为什么没有射出来?”
这个“指令”没有被执行,它就会在大脑里持续累积、发酵,变成一种更强烈、更难以克制的冲动。
下一次再给刺激的时候,那个临界点会比上一次更高,而憋住之后的快感也会成倍地放大。
那种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次次冲到最高点,却在即将俯冲的前一秒被生生刹停,悬在半空中,心脏悬着,血液沸腾着,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渴望着那最后一下的释放,却只能被吊在那里,不上不下,欲仙欲死。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寸止”后的射精方式也很特别。
因为控制射精的肌肉已经在前面的反复憋夹中疲劳了,最后根本夹不住,精液不是像往常那样“喷射”出来的,而是“溢”出来的。
它没有那种一泄如注的爆发力,量虽然大,但没什么力道,更像是鸡巴在失禁。
现在,苏筱正在用这个“寸止”的手法反复折磨陈默。
一次。
两次。
三次。
陈默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的眼眶泛红,额角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近乎哀求的呻吟。
“求你了……让我射……”
苏筱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她折磨得通红的阴茎,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求我啊~”她歪着头,“求得好听点,姐姐就让你射。”
陈默咬了咬牙:“求你了……姐姐……让我射……憋不住了……真的要炸了……”
苏筱“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指却依旧掐着他的根部不放。
“不行哦~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再次撸动起来。
这一次的动作慢了很多,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她的手一寸一寸地从根部滑向龟头,掌心紧紧包裹着茎身,仿佛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到了龟头的位置,她停了下来,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揉搓着那湿润的小孔。
陈默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别……别碰……”
苏筱充耳不闻,拇指继续在马眼处打着圈。
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阴囊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像是在盘核桃一样,慢悠悠地揉捏、滚动。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要射了——”
“不许射。”
苏筱再次掐住了根部。
这一次,陈默直接发出了一声哭腔般的哀嚎。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强烈的酸胀感。
苏筱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她把陈默的肉棒当成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反复把玩,不断试探他能承受的极限。
旁边,玲姐把手从苏筱头顶上方收回来,指尖在空气中甩了甩,像在抖垃圾。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
“不是她。”
玲姐一脸不悦地盯着自己收回来的手,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