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六个人就挤在了屋里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太太听到旁边传来苏筱的声音,在嗷嗷叫:“啊……操死我了……你们这帮王八蛋……是不是老早就在打我屁眼的主意了……啊……轻点……爸爸……爸爸我错了……鸡巴太大了……把我屁眼都操烂了……”
她费力地转过头,用仅存的一点意识看向旁边——
苏筱跟她一样的姿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操得飞起。
苏筱还在那乱七八糟地叫着,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操操操,慢点……老娘屁股要裂了……你们这帮孙子,当年追不到我现在就用这招是吧?操……我屁眼都被你们操松了……以后拉屎都兜不住了……你们赔我……”
“松了就松了,”趴在她背上的男人嘿嘿笑着,“反正你也不靠这个吃饭。”
“放屁!我靠这个吃饭的……”苏筱骂骂咧咧,“你他妈轻点……再这么用力我咬你啊……”
“你咬我鸡巴吧,正好给我口交。”
“滚!”
林太太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在心里骂了一句——
操死你这个坑货……
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新一轮的精液,正在路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灯,亮得刺眼,像太阳一样。
然后,太阳灭了。
她的世界,彻底黑了。
在她断片前的最后一秒,耳边还回荡着苏筱那毫无廉耻的淫叫,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这个同学聚会,真是太“开心”了。
……
从老师家里出来的时候,陈默感觉玲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已经连着跑了好几家了,每一个太太接待他的流程都差不多——开门、下跪、问他要操哪个洞、然后躺平挨操。
陈默感觉自己快变成专职鸭了。
玲姐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跟那些“太太”们周旋,到后来连装都懒得装了,冷着一张脸坐在旁边,等他“办完事”读取完记忆就走人,一句废话都没有。
那些太太们都有不同的“卖身理由”,但翻来覆去,记忆里都找不到任何与异常有关的痕迹。
她们就是被那个App扭曲了认知的普通女人。
玲姐每次读取记忆,都像是在一堆烂泥里翻找金子,翻得满手是泥,却什么也没捞着。
陈默能理解她的烦躁。
所以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姑奶奶不高兴。
两人沉默地下了楼,坐进车里。
玲姐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搁在仪表台边缘,高跟鞋尖几乎要碰到挡风玻璃。
她闭着眼,伸手揉着太阳穴,眉心拧成一个结。
“下一家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
陈默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眼,“是个刚上线的新人,网名叫『林太太』,家庭主妇,已婚无孩,最近刚注册,热度涨得很快。评论区都说……呃……”
“说什么?”玲姐睁开一只眼,斜睨着他。
“说……身子软,人妻感十足,非常好操。”陈默硬着头皮念完。
玲姐嗤了一声,重新闭上眼:“走吧,速战速决。”
陈默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林太太家在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里。楼栋外立面看起来很新,绿化也好,一看就是中产偏上的水准。
两人上了楼,玲姐冲陈默扬了扬下巴。
陈默会意,上前敲了敲门。
“来了——”
门内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一个穿着居家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后,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很白,五官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被生活温柔对待过的安然与柔顺。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气质凌厉的漂亮女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您好,请问您找谁?”林太太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玲姐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手机,屏幕朝向她。
粉红色的App界面,那个窈窕的女性剪影,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享人妻”。
林太太盯着那个熟悉的界面,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