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现在她一丝不挂,身上沾满了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精液,阴道里塞着一根,屁眼里塞着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
三个洞,三根鸡巴,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
这就是“三通”吗?
她之前甚至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知道了。
不只是她,她身上所有的小洞都知道了。
她像一个人形玩具,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也不知道插了多久。
时间在她脑海里失去了意义。
……
几个小时后。
林太太已经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房间,甚至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
她只知道,自己屁股里有一根东西,阴道里也有一根东西,两根都在动,都在捅,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正在围攻她的下体。
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整个盆腔,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发麻。
阴道已经不怎么敏感了。被操了太多次,神经末梢都麻木了。
后面那根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人。她分不清是谁的了。反正都是肉棒,都是硬的,都是烫的,都是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得她天翻地覆的东西。
直肠被插了太久,那种最初的撕裂感和胀痛早就消失了。
身体好像已经学会了自动屏蔽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填满的感觉。
好像她的身体本来就应该这样,本来就应该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本来就应该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过量的润滑液,还有不知道是谁射在她屁股里的、黏糊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极佳的润滑效果。
那根东西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阻力,就在那片湿滑的“沼泽”中长驱直入。
她的屁股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
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滩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那个男人就这样趴在她背上,像一只交配的公狗一样,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捣入她的直肠,非要把她的肠子绞成麻花不可。
“噗嗤……噗嗤……”
那是屁眼被操弄时特有的声音,混着肠液和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林太太的屁眼,已经完全被操开了。
从几个小时前第一次被撑开到现在,那个曾经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入口,此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凄惨的、却莫名淫靡的状态。
她的屁眼里现在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有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有为了润滑而灌进去的润滑剂,还有她直肠自身分泌的肠液。
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肛门变成了一个黏糊糊的、滑溜溜的、随时可以插入的肉洞。
现在任何一根肉棒,只要涂上一点润滑液,就能毫无阻碍地滑进她的屁眼里,畅通无阻,直抵深处。
她想吐。
不是恶心,是那种被顶到胃的、生理性的想吐。后面那根插得太深了,深到她觉得那东西已经捅进了她的肚子里,搅动着她的内脏。
直肠里塞着一根鸡巴是什么感觉?
就像……身体里多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器官。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肠的形状,它撑开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在经历了数小时的持续扩张后,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弹性,变得松弛而顺从。
那根在她直肠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顺畅得像是在一个专门为它量身定制的通道里滑动。
她的直肠像是被烫平了一样,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彻底变成了鸡巴的形状。
她的阴道和直肠,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组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就在那层薄膜的两侧,来回摩擦,有时甚至会隔着那层肉壁,“碰撞”在一起,像是在她体内打架。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刺激,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个遍,被填满了,又被掏空了,再被填满,再被掏空。
反反复复,循环往复,直到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操了多久,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还是变成了一坨只会哼哼唧唧、只会张腿挨操的肉。
好酸……想尿尿……
为什么捅屁眼会有想尿尿的感觉……是不是捅到膀胱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操傻了。
被这些老同学,被这些鸡巴,被这个该死的App,一起操傻了。
她的脑子,在经过几个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的、变态的性爱“洗礼”之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