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自己老婆来嫖娼。”
撸。
“就喜欢嫖我这种有女儿的妈妈是吧?”
撸。
“让我跪在这儿给你撸管很刺激是吧?”
撸。
陈默被骂得面红耳赤,偏偏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跳了两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女人撸到顶端,拇指碾过马眼,把那点透明的液体抹开,又顺着茎身撸回去。
“还兴奋了?”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拉丝的黏液,“果然是变态。是不是还想射在我脸上?”
说完,她忽然俯下脑袋,张嘴含住了那根被她撸得黏糊糊的肉棒。
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然后猛地往下吞——吞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抵着陈默的阴毛。
她快速吞吐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又退了出来,继续用手撸。
她就这样机械地重复着——嗦两口,撸一阵,嗦两口,撸一阵。那张冷脸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大腿根都在发抖。
“啊——操……”
“死变态,别嚎了。”玲姐踢了他一脚。
陈默立刻闭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敢用粗重的鼻息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玲姐没再理他。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那位还在埋头撸管的太太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只剩下女人撸管的“噗叽”声,还有茶几旁边那个中学生写作业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这边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家的日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玲姐的眉头越皱越紧。
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睛,把手收了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找不到。”玲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相关的记忆被人动过了。她第一个不正常的记忆,直接就是从接客开始的——之前发生了什么、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用什么方式让她同意的,全是空白。”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玲姐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正爽得神游天外的陈默,抬腿又踢了他一脚。
“说话。”
“啊?”陈默从快感中被勉强拉回。
“啊什么啊?”玲姐没好气地看着他,“想办法。别光躺着摸鱼不干活。该你说话的时候你倒是闭嘴了?”
陈默委屈得不行。他哪里摸鱼了?
但他不敢反抗。
他只能努力把下体充血的血液往上调动,往大脑方向集中,试图让CPU重新运转起来。
“玲姐……你刚才说,她第一个不正常的记忆就是直接开始接客了。那你能看到……她接第一单大概是什么时间吗?”
玲姐想了想:“大概是三个月前。”
陈默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我们记下这个时间节点,然后让阿哲调取这个家庭附近那个时间段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然后我们可以多调查几家,对比监控数据,找到重复出现的可疑人物。”
玲姐挑眉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又眯起眼睛,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你小子的意思是,你想多上几个女人?”
“没有!”陈默矢口否认。
他心里在想:就算想上,也不会当着你面上啊。您老人家在旁边盯着,我根本放不开……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不是忘了我会读取记忆?”
陈默浑身一僵。他忘了,在这位面前,心里话和说出来的话,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错了玲姐!”陈默立刻认错,“我下次一定注意思想卫生!”
“行了,少贫。”玲姐懒得跟他计较,“快点射,去下一家。”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位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玲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玲姐……”
“又怎么了?”
“你……你在这盯着我……我很难……”他结结巴巴的,“要不……您先出去?”
玲姐盯着他看了两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她没说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