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她说着,非常自然地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默。
紧接着,在陈默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柳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弯下了腰!
她本就近乎全裸,这一弯腰,那两瓣浑圆雪臀立刻高高撅起,毫无保留、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陈默眼前,正正对着他的脸!
饱满的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淡褐色的、微微收缩的菊花蕾,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绽放在他面前!
周围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默感觉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向了头顶和下身,鼻尖一热,差点真的喷出鼻血来!
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隐秘部位。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硬梆梆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窜上脑门,让他恨不得立刻扯下拉链,掏出肉棒,扑上去,狠狠抓住那两团晃眼的臀肉,对准那朵毫无防备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他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嚎叫:青姐!
你的屁眼!
你的屁眼怎么露在外面啊?!
小穴好歹象征性地贴了一下,屁眼就完全不用管了吗?!
这合理吗?!
这谁顶得住啊!
柳青似乎只是虚晃一枪,并没有捡起什么东西,随即直起了身,重新转过来面向陈默。
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陈默胯间那顶高高耸起的“帐篷”,脸上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她的眼神像带着小钩子,在陈默燥热难耐的脸上和胯下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哟~小陈弟弟,刚才姐姐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让弟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风景』了呀?嗯?”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身后,“而且,看你这反应……是不是小脑袋瓜里还在转着什么『不该想』的坏念头呀?”
“没、没有!绝对没有!”陈默立刻矢口否认,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去遮挡胯下的窘态,却显得欲盖弥彰。
“还不承认?”青姐笑得更欢了,往前凑近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默身上,“玲姐刚才还在跟我们分享你的『英雄事迹』呢。我们都听说了哦~了不起呀弟弟,出完任务,直接开后宫了是吧?把好几个漂亮人妻关在屋里,玩了三天三夜的俄罗斯轮盘?人肉插排?双穴花开?”
她每说一个词,陈默的脸就白一分,最后简直面无人色。
“啧啧,”青姐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陈默的胸口,“你敢说,你没玩过那些可怜姐姐们的后门?没把她们前面后面都灌得满满的?嗯?”
陈默被她的话语轰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破公司到底有没有一点个人隐私啊?!
怎么传得所有女同事都知道了?!
阿哲!
肯定是阿哲!
他是不是把安全屋里的监控录像做成集锦在办公室循环播放了?!
我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还怎么找女朋友!
完了,全完了!
看着陈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青姐眼中笑意更盛,决定再添一把火。
她微微踮起脚,红唇几乎要贴上陈默的耳朵,用气音吐出了更致命的挑逗:
“怎么样,小陈弟弟?刚才看见玲姐、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大姐姐站在一起,心动了吗?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我们三个摆成一排,玩你最擅长的俄罗斯转盘了?嗯?”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眼神迷离,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快要爆炸的胯下:
“告诉姐姐,你想先干谁?是嘴巴最厉害的玲姐?还是最有『人妻味』的秦姐?”她的指尖暧昧地划过自己裸露的腰侧,眼神勾魂夺魄,“还是说……你想先试试姐姐这个,刚才被你看得一清二楚的……小菊花?”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陈默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加粗重的呼吸,才慢悠悠地继续道:
“姐姐的情况呢,你也知道。这枚戒指管得严,不许我背叛你姐夫……可是呀,姐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歪着头,做出一副苦恼思考的样子:
“肛交……算不算背叛老公呢?毕竟,姐姐后面这个小洞洞……可从来没被你姐夫用过,一次都没有。所以,严格来说……这里应该不算『老公的所有物』,对吧?”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红唇勾起,吐出的字眼像带着毒液的蜜糖:
“那……姐姐是不是可以破例,把这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干干净净的小屁眼,给我们办公室最有『潜力』、最『能干』的小弟弟……尝尝鲜呢?”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极其轻佻地、快速地擦过陈默勃起到极限的顶端。
“你觉得呢,弟弟?”
“想试吗?”
“姐姐可以考虑一下哦……”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万颗炸弹同时爆炸了!血液疯狂奔涌,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鼻腔灼热,真的快要流鼻血了!
而胯下那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欲望,更是胀大到了极限,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