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二哥?为什么这般羞辱我?凭什么?”
压着她的秦讼再次扬手,扇了一把她的会阴,力度比之上一次更为狠厉,她娇嫩的软肉立刻火辣辣的肿了起来。
何语忍不住尖叫一声,奔溃的哭了起来。
秦诀蹙眉,这丫头真笨,非要触秦讼的霉头。
秦讼掐着何语的下颌厉声喝道:“再叫他二哥,我就把你的舌头剪下来!”
接着他转头接着对秦诀说:“受不住?可以,那就打断手脚丢进窑子里。”
秦讼利落的拔下何语的簪,几下斩断捆在床架子上的束带,攥着手腕就想把何语拉起来,势要落实话中的安排。
何语惊恐得挣扎起来,意料之外的躲开了秦讼的手,慌不择路的往外跑去。
她的衣裙都被剥落了,只剩一只松垮的足袜,穿透隔栏的光斑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
秦讼没被少女的酮体夺走注意,只是笑眯着眼睛,冷静的看着自家弟弟的反应。
秦诀知道只要自己态度好,何语会死的,很凄惨的那种,秦讼做的出。
秦诀心中无奈,兄长真的会错意了,他原本只是有一点不会付诸行动的色心,兄长提出要毁了何语,他才想由自己来做,轻重心里有数,不会要了她的命。
但秦讼看来,秦诀荒唐的想法是基于对何语情感生出来的,必须要摸清楚,如果有就要牵制剥离,而不是简单的杀掉何语,让他们兄弟二人产生隔阂。
二人不互通有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秦诀伸手阻拦何语,将少女的酮体紧紧压向自己。
秦家老太爷秦桧,年后去世了,秦休年就决定将丧母的何语接回身边。
前些年,秦休年与妻秦覃产生隔阂,在外流连花丛,不光惹出一连串的风流韵事,几个风尘女子被对家利用,数次想方设法给秦覃添堵,以至于怀有身孕的秦覃一尸两命。
秦覃是秦老夫妇心尖儿上的宝贝,不然也不会招婿。
自她过世,堆积许久的矛盾在3辈人之间爆,秦休年被秦家祖孙视如仇敌。
商路上,坐镇一方的秦家开始内斗,也不再是无往不利。
秦桧开始收拢以前放给秦休年的权势,想在有生之年把秦家交给秦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