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他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大有不放的意思,遂拍了拍:“喂,不是我不想与你共浴,是首辅大人自己不想。”“呵……”男子冷笑,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扯进了水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溢。衣袍浸水,立时变得半透。颜芙凝小声嘟囔:“我该穿深颜色的。”傅辞翊唇畔扬起笑意:“如此挺好看,娘子真有情调。”颜芙凝闻言一噎,低头瞧了自己,弧度明显,衣料遇水又呈半透明。她连忙将身子缩进水里,捂了他的眼。男子任由她遮着眼,伸手过去,捏住了她单薄的肩头。薄唇缓缓往她凑去。颜芙凝本能地往后仰了身子,不想被男子一把扣住了后脑勺,唇瓣被他覆了个严实。“唔……”热气氤氲在水面,蒸得人面颊生热,又熏得人醉。男子似乎极有耐心,吻得轻缓又缠绵。颜芙凝缓缓放开了遮在他眼上的手,转而攀住他的肩头。对于她的转变,傅辞翊唇角微漾,身体又靠近她一分。眼瞧着身子要被他贴近,颜芙凝连忙睁开眼抵在他的胸膛上。胸膛结实,又在水中。水面晃悠,催发暧昧。颜芙凝红了脸,趁着他给的换气间隙,往边上躲了躲。男子笑出声:“浴桶只这么点大,你躲哪去?”“我没躲哪。”颜芙凝飞快扫他一眼,沐浴时的他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愈发妖孽出尘。哪里想到男子一把掐住了她的腰肢。“颜芙凝,要不要坐到我怀里来?”有人鱼线颜芙凝暗忖,他啥都没穿,若是如此坐他腿上,那事情……忙摆手:“不必了,咱们好好洗罢。”傅辞翊笑了笑,再度偏头过去,薄唇抿住了她的耳垂。感官倏然放大。颜芙凝瞪圆了眼,只被他亲了片刻,她便在水中坐不稳当。一手抓着浴桶边沿,一手紧紧攀在他的肩头。“受不住,嗯?”“嗯。”她咬住了唇瓣,即便如此,还是坐不稳。傅辞翊又亲了亲她的颈子,哑声道:“都说了坐我怀里。”也不等她同意,他双手撑在她的腋下,将娇软的人儿揽坐在了自个的腿上。颜芙凝慌乱,挣扎着想下去,手却摸到了裤管。“傅辞翊,你竟然穿着裤子?”她的嗓音拔高了一个度。“怎么?”男子笑得胸膛鼓动,“只允许你穿着寝袍,就不许我穿着裤子?”“那你还说没见过穿着衣裳沐浴的?”男子又笑:“我忘记说了,今日之前。”颜芙凝也不恼,咯咯地笑出声:“行了,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话落,便从他腿上下去。被她这么一笑,傅辞翊心里踱了几遍想她的小手握……愣是没敢提起。只亲一亲,她便受不住。如此娇弱的她,细胳膊细腿的,腰肢又那么细,今后他该怎么生活?倏然间,觉得自己在车上所想有些荒唐。“颜芙凝,你该多多锻炼身体。”“啊,又要跑操,扎马步吗?”“嗯,我看过几本医书,说身体素质好些,以后生孩子少遭罪。”“傅辞翊,你,你竟然看那种医书?”她拿水泼他。男子也不躲,温声又道:“你骨架小,很容易折腾坏。”梦里的她便是如此。时常几日不能下床。颜芙凝闻言惊愕:“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男子倏然红了脸,捏拳抵唇咳了两声:“我有说什么么?”颜芙凝跟着装傻:“没,没说什么。”抬手瞧了瞧自己细瘦的手腕,骨架是真的小。再瞧他的肩膀,那么宽。他的胳膊肌肉很是明显,一只手就能轻易将她举得高高的,咔嚓一声,顺带折断她的颈骨。他们的体型差太大了。大到她对他的惧意又添一分。偏生他又说:“你娘与我娘好似达成一个默契,总觉着我们也能生对龙凤胎。”颜芙凝惊愕:“我若只能一胎怀一个,你该不会想让我生两个罢?”“可以吗?”他是想要个女儿,但若是能与妻子生两个孩子,自然是好事。遂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狭长的凤眸愣是瞪圆了,十分期盼的模样。颜芙凝从没见过如此天真纯净模样的他,可对于生孩子之事,她是本能地害怕。痛感远超常人,她是真不敢想生孩子的事。很快,傅辞翊捏了捏她的鼻尖:“胆小鬼,就这么说说,就把你吓成这般。”“吓唬我很好玩,是吧?”“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