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秀兰这么怼了一通,陈秀荣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
但这个时候,她不敢和张秀兰硬着来,只能继续赔笑说好话。
黎家的两个儿媳妇,也都走了过来,陪着笑脸道歉。
黎诗诗的爸爸黎光,还有黎诗诗的大哥黎树和二哥黎铁,也都走过来道歉。
听他们说了半天,张秀兰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
“我不要你们的钱!医药费我们自己付得起!营养品我能给我闺女买!”
“道歉也不用了,我闺女才不想看见害她的人!”
“我就说一点,以后不管我从谁的口中听到这件事儿,但凡敢说这是我闺女的不是,我就把你们家闹的鸡飞狗跳!咱们不死不休!谁也别想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听见没有?”
陈秀荣连连点头,“好!这是肯定的!这本来也不是青禾的错!”
张秀兰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留下这么一句,张秀兰领着苏建国和苏青柏就走了。
她才不会要黎家的钱。
真要是拿了钱,她还怎么理直气壮的在黎家闹?
只要不要黎家的东西,她就永远站在制高点上。
黎家这一家子,以后见了她,见了青禾,都得客客气气的!
张秀兰想着,下巴抬得更高了。
谁也别想欺负她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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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张秀兰三人走了,陈秀荣用力的关上了院门,这才快步走回到了黎诗诗身边。
看着满脸是泪的黎诗诗,陈秀荣把她扶了起来。
“诗诗!你咋这么傻呢!她嫁得好,工作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靠着嫁给老男人,靠着关系才有的今天的一切。
你是凭本事有的工作,你长得也不错,又能干名声又好,以后嫁个年龄差不多的有前途的年轻人,不比她过的强?”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黎诗诗原本都不哭了,可听到张秀兰这话之后,眼泪瞬间再次汹涌而出。
“我不甘心!”
“妈!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我读书学习比她好!比她轻快懂事能干听话!”
“从小到大,街坊邻居,老师同学,夸的都是我!”
“我考上了棉纺厂,她没考上!就该我过的比她好才对!”
“凭什么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就轻而易举的过的比我好了?”
听着黎诗诗的哭诉,陈秀荣只觉得心疼。
“诗诗!你说得对!就该你过得比她好才对!她现在有的一切都是暂时的!我今天刚听说的,咱们明市,要建第二面粉厂了!她男人以后可就不是唯一的面粉厂厂长呢!再说了,她还有个便宜儿子呢!听说那个秦彧,对那个便宜儿子好的不得了,之前就是因为他,所以才一直没结婚。
你想想啊,那便宜儿子能不想要秦彧的家产吗?她苏青禾肯定也想要,这不就得争起来?以后能过的好?现在的好,那都是眼前的!她的苦日子在后面呢!你就等着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