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刚中毒,那仙族的圣子就混进魔域,不知道在图谋什麽。”姽婳秀眉紧蹙,语气严肃地分析道,
“我觉得,兄长你中毒之事一定和仙族脱不了干系。不如我们把抓来的圣子杀了,以此来向仙族示威?”
祁霁瞥了她一眼:“血一虽然背叛了本尊,但他不会背叛魔域,而且他一直在魔宫,没机会和仙族接触。”
“想害本尊的人,必是有高贵的魔族血统,所以血一才会忠心于他。那人也极其了解本尊,知道本尊练的魔神诀百毒不侵,唯有荼靡可破。”
姽婳呼吸一滞。
解释了那麽多,祁霁想说的其实只有一句话:“本尊中毒之事,和乌慕舟没什麽关系。”
“另外,比起和仙族开战,本尊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处理魔域内部的矛盾。”
“欲攘外,先安内。本尊做了一个计划书,里面是关于魔域的治理方法和发展规划,你们先看看。”
祁霁掐了个诀,衆魔面前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魔文。
言简意赅就是一句话:没事不许打架,更不许发起部落冲突,把力气都用在种地开荒搞基建上。
衆魔:“……”
祁霁扫视全场:“你们有什麽问题吗?”
黄泉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尊上,属下觉得,千年之约将至,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备战仙族,以免……”
还没等黄泉说完,祁霁毫不犹豫地向他挥出一掌,招式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在质疑本尊?”
黄泉脸色一变,用尽全身力气抵挡了这一击,後退了好几步。
他站稳之後,看起来没受什麽伤,但是魔核已经碎了,回天乏术。
两秒後,黄泉就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祁霁表情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来刚刚杀了魔的样子。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不信黄泉不知道,黄泉无非是想试探荼靡之毒到底有没有影响到他罢了。
自作聪明。
他刚出关,正好需要展示武力威慑这些魔将,也需要杀鸡儆猴,威慑某些心怀鬼胎的人。
祁霁看向姽婳,轻描淡写地问:“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我记得他是你的手下?”
姽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立即解释道:“黄泉在兄长闭关之时做了不少危害魔域的事,无法无天。兄长杀了就杀了,但婳婳绝对和他没有任何联系。”
祁霁嗯了一声,擡眸看向其他魔:“你们呢?还有问题吗?”
衆魔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
祁霁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回自己部落之後,你们就按照本尊计划书上写的那样执行吧。”
“两只角,你做监工,在魔域帮本尊巡查他们有没有阳奉阴违。”
两只角单膝下跪,砰砰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属下遵命!”
祁霁见他们还算听话,满意微笑。
魔族存在血脉压制,越高贵的血统有越强大的天赋,慕强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所以只要祁霁够强,那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真心臣服。
但那肯定不是全部。
祁霁望着下面,声音清冷:“本尊不介意你们有自己的小心思,也不在乎你们私底下有什麽恩怨或者交易。”
“但是有一点,本尊交代下去的事必须落实,不容任何质疑。如有敷衍,黄泉就是你们的下场。”
衆魔齐声道:“属下誓死效忠尊上。”
祁霁摆了摆手:“行了,都坐下吃饭吧。”
乐声响起,舞姬们鱼贯而入,身着轻纱,舞姿翩跹。宴桌上,珍馐美味琳琅满目,奇珍异果香气扑鼻。
祁霁观察着这些魔将,终于锁定了自己的目标,走过去询问:“你就是破军?”
“正是属下。”破军没想到祁霁居然记得他的名字,激动得脸都涨红了。
祁霁问:“都说仙族的圣子惊才绝艳,是天之骄子,你觉得呢?”
破军连忙说:“那圣子不过徒有虚名,其实根本不算厉害。”
祁霁捏了个咒,食指转了转,从破军的身体里分离出一张符纸。
“不算厉害?”祁霁似笑非笑地问。
破军吓得脸都白了。
祁霁捏碎那张符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