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暴食邪神X异人饲主81（第1页）

暴食邪神X异人饲主（81）

路上，祁霁在思考韩一飞会不会对他们未来的生活造成什麽影响，想了一会儿後，脑袋就放空了。

他偏头问乌慕舟：“你有什麽想法吗？”

“嗯。”乌慕舟撸了一把猫头，“这只肥猫该减肥了。”

小小七那双异瞳迅速闪过一抹震惊：“喵？”

如果它能说话，它一定要好好和乌慕舟掰扯掰扯，什麽叫做非礼勿言！

哪里需要减肥了？一直都是这个体重好嘛？

再说了，肥嘟嘟的不可爱吗？

“你体内积压了太多力量，一时间无法消化，所以体型才会变大。回去之後，我会引导你吸收体内的力量。”

乌慕舟一边说着，一边很有技巧地挠了挠小小七的下巴。

小小七闭上眼睛，享受地眯起了眸子，躺平露出白乎乎的肚皮，发出愉悦的“喵喵”声。

祁霁看着他们两个，不由得弯了弯唇，眉眼中似乎都蔓延出了温柔的笑意。

乌慕舟看向祁霁，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你想做人类的救世主吗？”

祁霁眨了眨眼：“你知道救世主和小丑最大的区别是什麽吗？”

“什麽？”

“舞台，以及观衆。”祁霁说，“同样是踩在钢丝线上表演，只不过一个的舞台更广阔，观衆更多罢了。”

这时，祁霁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他想起了一句话：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你好像在讽刺什麽。”乌慕舟琢磨了一会儿他的话，发现“表演”这个词，实在有些耐人寻味。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祁霁语气没有什麽起伏，“人类不需要救世主，未来的走向不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真正能逆转命运的，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乌慕舟又在祁霁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奇怪的特质。

温柔悲悯和高高在上交杂糅合在一起，明明是局中人，却像是游离在外的旁观者一样，清醒地注视着一切。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祁霁突然浅浅一笑，“我们已经做过约定了，血月降临的时候，我会把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你。”

“我当然没忘。”

乌慕舟有些愉悦地扬起了唇。

他本以为，祁霁会因为大贤者预言産生其他的心思，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他多虑了。

“我很好奇，生命之树是什麽？”祁霁问。

“传说在深渊尽头的极暗之地，有一棵生命之树，它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终结。”乌慕舟敛眸，轻嗤一声，“不过那只是一个传说，生命之树根本不可能存在。”

“为什麽？”

乌慕舟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没见过。”

祁霁：“……”

因为我没见过，所以它不存在。

逻辑通顺，没一点儿毛病。

“更何况……”乌慕舟懒洋洋地说，“深渊孕育一切邪恶，生命之树是不可能长在深渊的。如果生命之树真的存在，深渊就不是深渊了。”

“那你呢？”祁霁轻声问，“你说过你的本体是树，那你又是什麽？”

“世界孕育生命，深渊孕育毁灭。你说我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