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笑。”
骗人。
嘴角明明还是上扬的。
上火的好处就是,纪舟元替湛宁请了一天病假,让他在家休息。
“生病要人陪。”湛宁拉着男人的手。
“吴妈在家。”
“你呢?”
“我很快回来。”
湛宁伸出双臂,纪舟元轻轻地叹气,俯身拥抱他。
脚步声远去。
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不管怎样尖叫都不会有人搭理。
“纪舟元,回来陪我。”
“纪舟元!”
“纪舟元。”
“求你了,别走,多陪我一会儿。”
湛宁把脸埋在枕头里哭。
哭了一阵,懵懵地擡头,撇下湿乎乎的枕头,摇摇晃晃地跑到纪舟元房间里去。
男人的床单和枕巾上都有草木香,让人很安心。
被软乎乎的被子裹着,仿佛梦里的事成了真。
湛宁蜷缩着,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头晕沉沉的,总算肯承认自己真的生病了。
也许是前一天淋了雨。
湛宁想起那小狗湿漉漉的毛发,抚了抚枕头。
他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站起身,打量着纪舟元的东西。
几乎全是深色调,整洁干净,没有任何多馀的物品。
唯一的亮色是半透明的烟灰缸。
利群富春山居的香烟,还有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打火机。
鬼使神差地,湛宁点燃了一支。
“咳咳……呕……”
呛人。
烟雾从喉咙走不通,又倒回来从口鼻出来。
就像不明白他们为什麽钟爱饮酒一样,湛宁不明白香烟的吸引力在何处。
头更晕了,还犯恶心。
想离纪舟元近一些好难。
不想再靠近了。
湛宁将纪舟元的被子裹在一起,紧紧抱住,再把一条腿搭在上面。
睡得很安心,难得无梦。
迷迷糊糊之中,湛宁接了一通电话。
“宝贝儿,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定妆?”
“我马上来!”
湛宁猛地坐起,随手抓了一件外套便冲了出去。
*
“他又去找林小姐了。”王秘书像往常一样定时汇报湛宁的行踪。
“嗯。”纪舟元合上文件夹,瞥了一眼监控显示屏,眸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