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做投降状:“我没意见。”
缚歌很高兴很满意现在的姿势。
她喜欢钻到这种有顶部的物体下面,这让她很有安全感,而且……
她先是自我肯定了一番:“我刻苦的体术训练是有效果的,这种程度的肢体操控都做得到!”
然后看向一脸“神经病,我不认识你”的家入硝子:“硝子肯定也要一起啊!”
家入硝子愣了一下,还以为她是在说让她也钻到课桌底下去当异形,刚想拒绝,而后才反应过来是在说翘课的事情。
她也要一起吗……
她身为反转术式,真的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离开吗。
她很好的掩饰了莫名的情绪,扭过头去看向窗外:“那夜蛾会更生气的。”
缚歌终于舍得站起来了,不过还是头顶着家入硝子的课桌,不知道是不是在致敬堂吉诃德,认为那是一个完美的盾牌。
—
o
ii
*变成了这样站着。
她长臂一挥,很有范儿:“生前哪管身后事!”
家入硝子只好把头扭回来:“……你能不能先把我的课桌放下。”
缚歌很好说话,乖乖照做,然后跑到自己的位置,故技重施。
……顶起了自己的课桌。
家入硝子、夏油杰、五条悟:……?
三名同期对视一眼,产生了共鸣。
*此人恐怕是在场最莫名其妙、最古怪、行事作风最莫测、将来会挨最多骂的那个。
少年就是这样的,不愿任凭光阴从无所事事中度过,于是选择翘课,罪加一等的是一道掳走了家入硝子,这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其大部分时间并不属于她自己的反转术式拥有者。
没人管他们,夜蛾正道不在,高专人本来就少的可怜,匆匆踩着点来上课的文化课老师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居然还松了一口气。
直到半节课的时间过去,他才发现事情不妙。
就算是贪玩贪睡过了头,也没有半节课都不在的道理。
*孩子静悄悄,多半是作妖。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跳,声音巨大。
秉持着先通知第一负责人的态度,他拨给夜蛾正道。
“夜蛾吗?学生们……可能不在学校……几个?呃,四个都不在。”
电话那边的夜蛾正道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两声“我知道了”,礼貌挂断。
平平无奇的文化课老师失去了传道受业的对象,加快脚步离开了高专,一出门便又紧绷着神经,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藤原先生,是我,有个情况……”
……
早已溜出高专的几个人像要打麻将似的,正襟危坐在某个咖啡店,神色严肃,齐刷刷盯着桌面上那份图纸。
正如缚歌当初和五条悟计划好的,她拿出了之前入学时奖励的、指向狱门疆的藏宝图,作为他们逃课去团建的活动内容。
缚歌和五条悟说相声般你一句我一句,把此图来历讲了个清楚……